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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陶嘉闵瞥见了一点鲜红。那点红色在胳膊内侧,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许言午大概是不小心蹭到,才把胳膊翻了个方向。
“手怎麽弄得?”陶嘉闵问。
许言午摸摸那点红:“翻墙蹭的吧。”
墙是红砖垒的,经年累月表面已经粗糙不平,许言午就穿件短袖,光着胳膊扒墙,不蹭破才怪。
陶嘉闵心头一酸,挣扎着搭建起的堡垒在刺眼的鲜红色面前轰然倒塌。
“过来。”他说。
许言午听话地坐过去。
陶嘉闵拉开抽屉,拿出一小瓶碘伏和一包棉签,沾了碘酒轻轻给他涂。
许言午就那麽看着他,伤口的刺痛完全感觉不到,只能看见阳光照在陶嘉闵脸上,把细软的,平时看不见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很疼吧。”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也不只是说给谁听。
“疼你还翻墙。”陶嘉闵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把用过的棉签重重的扔进垃圾桶。
两人目光相撞,狭小的办公室不断升温,头顶上嗡鸣的吊扇失去了作用似的,陶嘉闵只觉得自己一直出汗,衣服都贴在了身上。
陶嘉闵喉咙干涩,喉结上下滑动,半晌才艰难地说:“许言午,那天我说的很清楚了,我需要时间自己想明白,你想干什麽?”
许言午眼神暗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你想你的,我想你陪我吃顿饭。”
陶嘉闵叹气:“中午带你吃食堂去。”
还是狠不下心。排练了好几年的暴力打人的戏压根没成型,冷着对方死活不搭理的念头也在见到许言午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陶嘉闵觉得自己又成了矛盾的那个人,一边渴望靠近,一边又想推开,左右摇摆,来回不定。但他清楚,如果自己想不明白,无论再怎麽摇摆,最终一定是远离的结果。
遇见许言午之前,他有一层厚厚的壳,只对奶奶打开,是许言午用自己的行动让他主动敞开。但这人打开了他的壳一走了之,陶嘉闵无奈又用五年的时间给自己重新裹了一层,更坚硬,更牢不可破。
但只是看见许言午,那壳就出现了裂痕。
陶嘉闵心里很乱,很烦,他不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差的人,但这段时间总是失控,他不喜欢这样。
上午放学铃响的时候,陶嘉闵按约定把许言午带到食堂。
食堂面积不大,但干净整洁,学生们也很有秩序,排着队不吵不闹等着打饭。
经过索朗那个班的时候,眼尖的小孩儿一眼认出他,高兴的跟他打招呼,陶嘉闵也笑着回应他们。
“小陶老师来啦!”
打饭的是个中年大婶,特别热情,每回都给陶嘉闵多打很多饭。
“哎,今天还带朋友来了。”大婶笑得很高兴,“这是不是医援队的啊?看着不像老师。”
“是,医援队的医生。”
“那我给你们多打点饭,感谢你们来帮我们。”大婶手一点不抖,实打实的一大勺菜。
陶嘉闵端着饭跟她道谢。
老师用餐的地方跟学生分开,在靠窗的地方有几个位置。陶嘉闵放下托盘准备去拿餐具,被许言午一把按在座位上。
“等着,我去拿。”
陶嘉闵看着他背影摇摇头,坐下来安心挑胡萝卜。五年的时间什麽都变了,西城和平城丶北城很不一样,但炒菜放胡萝卜这个习惯依然是莫名的统一。
许言午把筷子放在竖槽里,看着陶嘉闵挑胡萝卜的动作不明显地勾了勾嘴角。
陶嘉闵没有放过这个细节,确切的说,关于许言午的任何一个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胡萝卜还没挑完,不知道为什麽,每个食堂都特别舍得放胡萝卜丝,但这一次,陶嘉闵久违地觉得也没那麽讨厌。
食堂里孩子很多,却意外地不太吵闹,学生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吃饭。陶嘉闵听着筷子和餐盘碰撞的声音,看着对面的人,无声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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