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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负手前行,一言不,龙袍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说去哪儿,苏培盛便不敢问。
君王的心思,如无底深渊,只能跟,不能猜。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竟停在了景仁宫外。
皇帝的脚步顿了顿,眉心微蹙,似乎有些抗拒,但终究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景仁宫内,皇后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修剪着一盆长势极好的君子兰。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准,端庄,分毫不差。
“皇上驾到——”
太监的唱喏声划破了殿内的宁静。
皇后稳稳地放下银剪,脸上那份沉静瞬间化为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起身相迎。
“皇上日理万机,深夜至此,定是乏了。”
她亲自为他奉上热茶,声音柔和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春水,能溺毙所有情绪。
皇帝接过茶盏,温热的杯壁传来一丝暖意,他却只是摩挲着,迟迟没有喝。
这茶香,清幽雅致。
一如皇后的为人。
永远得体,永远正确,也永远……无趣。
是供在神龛上的牌位,只能敬,无法亲近。
皇后将他所有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却只柔声劝道:“皇上若是觉得心烦,不妨看看这花草,什么都不去想,心思自然就静了。”
皇帝抬眼,深深地看着她。
灯火之下,她的侧脸温婉贤淑,是一国之母最完美的仪态。
可这份滴水不漏的“贤德”,此刻却像一根最细的软针,不致命,却扎得他心里隐隐作痛。
“皇后总是这么妥帖。”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皇后脸上那副千年不变的端庄笑意加深了几分:“这是臣妾的本分。皇上是天子,臣妾是六宫之主,自当为皇上分忧,替后宫的姐妹们着想。”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朝剪秋递了个眼色。
很快,敬事房的太监躬着身子,碎步跟了进来,手里高高捧着一个银盘。
盘中,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绿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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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森然的绿意,瞬间冲散了殿内最后一丝温情。
只剩下君王的责任,和冰冷的规矩。
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一个“为后宫姐妹们着想”。
他前脚刚因为一个镇纸被太后念叨“雨露均沾”,她后脚就把这“雨露均沾”的实物摆到了他面前。
这不是贤惠。
这是示威。
这是在提醒他,逼着他,履行一个叫做“天子”的义务。
皇后仿佛没有看见皇帝骤变的脸色,亲自上前,用白皙的指尖,拈起一枚被打磨得格外光亮的牌子。
“华妃妹妹宫里新得了几匹上好的蜀锦,眼巴巴盼着皇上过去瞧瞧新鲜呢。”
她的指尖又滑向另一枚崭新的牌子。
“莞常在是新人,性子又敏慧,皇上也该多去看看,免得她受了委屈。”
她甚至提到了沈眉庄。
“沈贵人性子沉静,最是安分懂事,有这样稳妥的人在身边伺候,臣妾心里也踏实。”
每一句话,都体贴入微,无懈可击。
华妃,年羹尧。
莞常在,那张脸。
沈贵人,济州协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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