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要的,从来不只是简单的复仇。她要万祁也尝尝失去至亲丶痛不欲生的滋味。
许是察觉到母亲的欢欣,腹中的小家夥又动了动,刘婉清一改刚才的凶戾眼神,目光重新染上柔和。
等她生下孩子,最好是皇子,凭借陛下如今对她的宠爱,加上王渺枭在朝中的势力,一个母亲早逝丶失了圣心又羽翼未丰的储君,算得了什麽?
王渺枭早已承诺过,只要扳倒万家,清除了障碍,时机成熟,他会设法让陛下改立储君,助她的孩子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到那时……
刘婉清微微扬起下巴,伸出手再收拢手指,抓住天边最後的馀晖,仿佛要将那轮红日,将这脚下巍峨的皇宫,乃至目之所及的整个天下,都牢牢地丶彻底攥在自己的手中。
权力,无上的权力。
没人会不想要。
——
王府,庭院里还残留着新年喜庆的馀韵,几只红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曳。
祝华蹲着,眉眼弯弯,逗弄着蹒跚学步的龙凤胎。孩子们咯咯笑着,试图抓住母亲手中色彩鲜艳的布偶。
一旁,王渺枭难得有了闲暇,正对照着一张粗糙的图纸,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个双人秋千的框架。
这是祝华前几日突发奇想要在院中添置的物件,还非要他亲手打造不可,美其名曰“父亲亲手做的,孩子们才记得住”。
对此,王渺枭嗤之以鼻,骂她尽想些没用的,私下却吩咐人寻来了最结实的木材和最柔韧的藤绳。
“歪了歪了!”祝华忽然指着秋千一侧的立柱,“顶上那根横杆,左边比右边高了起码半寸!”
王渺枭停下手,眯着眼看了半晌:“有吗?我瞧着挺正。”
“哪能没有,我的眼睛就是尺!”祝华站起身,将孩子交给候在一旁的乳母,几步走到秋千架前,伸出纤长的手指比划着,“你看,从这儿到那儿,明显不平!怪不得刚才我看着总觉得别扭。”
王渺枭顺着她指的方向仔细端详,似乎丶确实有那麽一点点倾斜。
他无奈地摇头失笑,伸手捏了捏祝华略带得意扬起的脸颊:“就你眼尖。”
夫妻调情着,一名门童垂首快步走来,恭敬地递上一封素笺。
“大人,宫里递出的消息。”
王渺枭随手接过,也不遮掩,就着庭院的光线拆开。
信很短,他的目光扫过,动作顿了一下。
“是何事?”祝华随口问。
“万贵妃,”王渺枭将信纸随手折起,声音听不出波澜,“今日清晨被发现在储秀宫自缢了。说是人已经没了三两日,事前还打发了身边所有伺候的人。”
庭院里有一瞬的寂静,连孩子的嬉闹声都仿佛远了。
王渺枭折身,对门童道:“告诉管家,备一份厚点的奠仪,以王府的名义,送去万府。”
门童躬身退下。
王渺枭转身,走向咿呀学语的孩子,用未沾木屑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蛋。
“好孩子,乖孩子。”他逗弄道。
祝华却仍立在原地,春日暖阳落在她身上,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萧瑟。
王渺枭擡眼瞧她,带上一丝调侃:“怎麽?当年万祁当衆让你下不来台,险些逼你远嫁,这仇,如今也算间接得报,你不高兴?”
祝华摆头:“只是有些恍惚。”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深宫中被寄养无人问津的质子。她有夫君,有孩儿,有了实实在在的牵挂。
是以心也不似从前乖戾。
祝华望着王渺枭,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野心,我一直都知道。只盼你……凡事小心,无论如何,记得家里还有我和孩子们在等你。”
王渺枭下巴蹭了蹭孩子的发顶:“放心。”
一切都在掌握。
他早不是当年那个家生的奴仆丶被人揉捏的泥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