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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苏玉恍然大悟,心里却不知为何,竟松了口气。
“不管他现在怎麽想,我都要让他回心转意,让他心甘情愿永远跟我在一起。”祁寒君坚定说道。
苏玉心里又莫名难受起来。
这一路上,他看了不少事,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
金非池对祁寒君总是没什麽好脸色,时不时便冷脸相对,语气里满是厉声呵斥,眼神更是冷得像淬了冰,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可祁寒君却像是全然不在意,依旧对金非池嘘寒问暖,衣食住行照顾地极为周到,连一丁点委屈也舍不得他受。
只是这份热络总换不来好结果。
祁寒君每次想往金非池身边多靠近一步,便会立刻迎来一个响亮的耳光。
有好几次,金非池被缠得不耐烦,皱眉转身想彻底离开。
祁寒君竟直接跪在他脚边,死死抱着他腿苦苦哀求,一边哭着道歉,一边狠狠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到最後甚至掏出匕首抵住胸口,以自裁相威胁,死活不让金非池离开自己。
每回见他这样,金非池纵有再多厌恶,也只能软下心来,终究没能真正丢下他走掉。
……
祁寒君与苏玉又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只听得脚步声传来。
金非池终于抱着一些干柴回来了。
苏玉立刻翻身坐起,装作一副关切的模样,“小池哥哥,你总算回来啦,我可担心死你啦!”
祁寒君也不禁回头望去,却见金非池眼尾泛着艳红,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是一个人偷偷哭了许久。这般脆弱的模样,反倒比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动人心魄的美感。
如寒梅覆雪,脆弱又勾人。
祁寒君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时看得痴怔了,心底那股压抑不住的喜欢又翻涌上来,热血袭遍全身。
他荒唐念头又冒了出来,只想上前牢牢抱着金非池乱亲一通。
可见金非池这幅模样,他心思回转之下,又立刻明白了原因,开始失落起来。
……金非池定是又想念霍渊了,只是不愿在苏玉面前表露情绪,才躲进林子里独自发泄。
金非池兀自低着头,走到篝火旁坐下,默不作声将干柴一根根添进火里,动作似抽干了灵魂的躯壳般僵硬。
苏玉发现金非池神色不对劲,直截了当地大声说道,“呀,小池哥哥,你怎麽哭了,遇到怪兽了吗?”
金非池身子一僵,侧过脸,背对着苏玉与祁寒君,闷声说道,“没有。”
苏玉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为什麽哭了?”
“……我想我哥哥了。”金非池生硬地答道。
苏玉疑惑地看了看祁寒君,“你哥哥不是在这里吗?”
“不是他,是另一个哥哥,他死了。”金非池冷冷道。
“啊?”苏玉更一头雾水了,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是我的恋人。”金非池神情严肃,语气疏离,又往篝火里添了一些草,火光映得他的脸愈发苍白。
“咔嚓!”
一声脆响。
旁边,祁寒君身躯僵直,瞳孔震颤了一下,手中握着的烧火木棍一下脆声折断了。
苏玉惊讶左右看了几眼,“你喜欢的人死了吗?那你好可怜啊……”
金非池浑身一颤,许久,才“嗯”了一声。
祁寒君连忙回过神,将断成两截的木棍丢进火里,又把所有干草都添了进去,借着整理篝火的动作掩饰情绪,最後拿拿指尖轻轻一点苏玉的头,“问那许多做什麽,快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苏玉噢了一声,乖乖躺下了,只使劲贴紧祁寒君的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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