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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第二次就忽悠不了了（第1页）

翻到第四页。

“科研经费，不设上限。但要审计。钱花在哪，必须清清楚楚。”

翻到第五页。

“重奖……这个先不定具体数字。看成果说话。”

他把笔放下，端起茶缸，喝了口茶。

旁边的秘书问：“老长，这个方案，什么时候？”

“现在。”老长放下茶缸，“越快越好。”

秘书拿起文件，转身要走。

“等一下。”老长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

秘书停下来。

“这个方案，不要大张旗鼓地宣传。悄悄地做。人回来了，再说。”

秘书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老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了一半。

他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你那边，人联系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老长点了点头。

“好。能回来的，都接回来。不能回来的……想办法让他们把东西传回来。”

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又看了很久。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凉意。

天快黑了。

大洋彼岸，it。

一个中国老教授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封信。

信是国内的导师寄来的，不厚，就两页纸。但每句话都像钩子，勾得他心里慌。

“国内现在急需你这样的人才。”

“条件可以谈，你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回来吧。这里需要你。”

老教授把信看了三遍，然后拿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波士顿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光。

他在这儿待了十八年。从博士后到副教授，从副教授到正教授。了上百篇论文，拿了二十多个专利，带了几十个博士生。

但现在，fbi在查他。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是华人。

他的一个项目经费被冻结了，理由是“可能存在未披露的外国合作关系”。

他去找系主任，系主任摊了摊手：“我没办法。这是上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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