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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准备递过去时,况野突然擡起头,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晚晚,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宛晚像是早有预料,突然凑过身,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了他的唇。
况野的瞳孔猛地一震,随即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连睫毛都在激动地颤抖。
那杯温水还稳稳地握在姜宛晚手里,可此刻,谁也没心思在意。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是压抑不住的心动,是无法言说的欢喜。
姜宛晚感觉到手里的纸杯被捏得变了形,生怕水洒出来,轻轻推了推他。
可况野根本不肯放手,他接过纸杯,随手往地上一扔。
水洒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却没人在意。
“可以吗,姐姐?”况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姜宛晚被吻得头晕目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清晰地听清了这句话。
她闭了闭眼,在缠绵的呼吸间,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下点头,像是给了况野指令。他像解开束缚的兽,带着炽热的温度,将她紧紧拥住。
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着窗外的月色,直到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姜宛晚是被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她的意识还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想坐起身时,浑身传来的酸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肌肉的酸胀。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昨晚的画面像潮水般涌进脑海:暧昧的灯光丶温热的吻丶况野炽热的拥抱......她竟然跟况野......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可心底又隐隐透着一丝解脱。
那是被“乖乖女”的标签禁锢许久後,终于冲破束缚的逆反。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告诉她,婚前不能有这样的行为。
她一直是别人眼里循规蹈矩的好女孩,可现在,她却跟一个在父母眼里“不务正业”的rapper发生了关系。她甚至能想象到,要是爸妈知道了,会有多生气。
身边的况野早就醒了,他侧躺着,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像在欣赏稀世珍宝。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又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睫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种生理性的靠近,带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可更多的,是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喜欢。
可看着姜宛晚醒来後变幻不定的脸色,他心里莫名发慌,小心翼翼地开口:“宝贝,你昨晚睡得好吗?”
姜宛晚的心思乱得像一团麻,她避开况野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先起来吧,今天我要回帝都了。”
她说的是实话,游学已经结束,上午九点的高铁,容不得耽搁。
况野没察觉出她语气里的疏离,还以为她只是累了。
他像只乖巧的大狗狗,立刻起身,帮她拿好换洗衣物,甚至在她洗漱完後,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她手里。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时不时还会傻笑出声,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相比之下,姜宛晚显得格外平静。
她洗漱完後,状似随意地问:“你什麽时候离开乌景镇?”
“还要在这里巡演一周,之後还要去其他城市,大概一个月後才能回帝都。”
况野如实回答,还想着等回了帝都,要带她去吃帝都最有名的火锅。
姜宛晚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出发的时间到了,况野把她送到酒店大堂。
学生们已经在门口集合,蒲媛一眼就看到了况野,兴奋地想喊“哥哥”,可还没等声音出口,就被况野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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