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门去的那个小厮又牵了马,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棵大树下等他。他劈手夺过缰绳,想了想,还是恨这些奴才为虎作伥,飞起一脚,把这小厮踹了一丈多远,翻身上了小银马,一抖缰绳,根本不管还是不是在人家家里,就催着快跑起来。
门上也没人敢拦他,见他纵马而来,门子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有个管事打扮的人跑出来,慌忙领头把大门敞开。小银马纵身一跃,便带他出了王家大宅。
他们跑到了街上。
四周渐渐热闹起来,小银马也跑不快了,在街当中缓步走着。谢白城控着缰绳,感到晌午热热的阳光倾洒在自己肩头,浑身上下的冰冷终于一点一点褪去,终于逐渐地有了一种自己已经脱离了虎口的实感。
他的手在这个时候渐渐抖起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缰绳、努力平静、却还是抖个不停的手,后怕的情绪如河水涨潮般一点一点升高,一点一点没过他的头顶。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虽然向来不喜欢王知进涎着脸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喜欢他故作亲厚的态度,更烦他老想塞东西给他,但他再怎样,也没料到王知进是这样看他的。他是什么时候存了这样的心思?他怎么敢对他下这个手的?
他之前说什么来着?说他心里是有他的?这是什么胡话?!他心里哪里有他?他心里要是有过他一分半毫,哪怕一根头发丝,都叫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算了!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虽是秋阳,晌午却依旧燥热。但他身上却处处都残留着王知进抚摸他的鲜明触感,活像在他身上到处涂了又臭又脏的黏液,让他恶心得要命。恨不能立时跳进一大桶干干净净的热水里,拿澡豆把全身搓洗个七遍八遍!
照这样的想,他应当是立刻回家的。
可他不能回去。他现在头发散乱、衣服领口也被扯坏了,他哪能这个样子回家去呢?他这个样子回家,家里人不得立刻全都知道他出事了吗?
这样的事,他也没法说出口啊。
更何况,更何况随着高涨的后怕,同时到来的还有愤怒,茫然和委屈。
他凭什么要遇到这么倒霉、这么恶心的事?
他生生地憋着一口气,要不是硬憋着这口气,他觉得自己的眼泪马上就要滚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他茫然地在街上走着,连方向都顾不上看。
是他在不知不觉中给小银马指了方向吗?还是小银马没了主人的操控,自己跑去了想去的地方?
总之,当小银马渐渐放慢脚步,最终停下的时候,嘈杂的市声也退得远了,周围宁静祥和,他抬起头,便看见一扇深色的、安静紧闭的门扉,上面绿琉璃瓦的门头,刻着“松风竹韵”四个字。
他到明珠巷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眼泪几乎立刻就要落下来。但他还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翻身跳下马。内里激烈起伏的情绪让他的步子几乎都有一点趔趄,他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前,抬手开始拍门。
“咚咚咚”,他用力拍了三下,厚重的木门板发出近乎金石般的声响,很是沉厚,声音在安静地明珠巷里荡漾开,却没能激起任何回响。
他疑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又开始拍。
“咚咚咚”,这三下拍得更重,声音更响。门板在他的大力拍打下微微摇晃着,铜狮子门环吱吱呀呀地来回荡。
还是没有回应。
没有人应门,更没有人开门,他屏息侧耳,听不到一丝一毫的脚步声。
不在家?偏这个时候不在家?谭玄不在,常岳也不在吗?连丁伯也不在吗?
明明前些日子才见过面的,怎么忽然就不在家呢?去哪里了?外地吗?很远的地方吗?他知道谭玄也没理由要告诉他自己的安排,但这时心里却只觉得难受得厉害。
偌大的越州,他此刻明明觉得只有这里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也是唯一想去的地方。
谭玄会听他说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他不想说,谭玄也一定不会逼问,只会默默地陪着他,哄他,逗他开心,让他忘记这些讨厌的事。要是他说他想洗个澡,丁伯一定会给他烧好热水,还会做好吃的给他。他可以躲在这个地方,这个又安全又温馨又快乐的地方,把一切一切都忘掉。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无声的安慰,没有好声好气的劝哄,没有愿意照料他的温厚长辈,只有冰冷冷、黑漆漆的门板!
他气坏了,气得要命。怎么能这样呢?他像是要发泄自己心中无穷无尽的怒火般,不顾一切地、拼命地拍着面前的门扇,好像这样就有可能发生奇迹一样。
但这对门扇依旧毫无所动,毫无生气,倒是不远处另一个门楼下的门开了,有个仆役探出头来,不耐烦地喊:“这样敲都没人应,肯定没人在啊!砸什么砸,吵死人了!”
谢白城蓦地停下动作扭头,那个仆役看见他的脸,倒是一愣,随即低骂了一句“毛病兮兮”,把头一缩,大门就“砰”地一声关紧了。
谢白城怔怔地回过头,望了一眼那岿然不动的门扇,那阳光斜照下沉稳安静的“松风竹韵”,那熠熠生辉的绿琉璃瓦。
一阵风来,他蓦地觉得脸上冰凉,抬手一摸,竟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的泪。难怪刚才那个仆役一副看到鬼的样子,可能当他是个什么疯子呢。
他倏然笑了一声。别人和他其实有什么相干呢?他凭什么因为别人不在家而发火?一点道理也没有,世界又不是围着他转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人家只是去忙自己的事了,这不是再合情理不过吗?难道别人有什么理由要随时等着他,随时照应他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万千家财只愿独宠你一人。」顾时染撞了车被老爹赶出家门被迫和一个男人同居了。闺蜜说她室友是个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特意为她找的,准是她赚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她债主池晋。酒吧里,灯红酒绿,喝得上头的她跟闺蜜口出狂言。你等着看,老娘分分钟把他拿下。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噢...
目送他的身影进门后,江疏桐默默起身进了卫生间,一个人在里面站了好久。直到双腿麻木,门口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才惊醒了她。...
公司上市前夜,沈以宁迫不及待举办庆功宴,并让秘书用现金发放双倍年终奖。乔淮野笑吟吟给每个人一袋精心包装的毛爷爷,唯独到我时,将我推到一边。起开,好狗不挡道!我不解,问他何意。他却嗤笑着把一份辞退单甩我脸上你个玩弄各种女人的渣男,哪来的脸领奖金?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眼!随着他一个动作,屏幕上放出一堆我和大客户的亲密照。最后是一份奖金名单。屏幕上的数字刺痛双眼,原来所有人都至少有六位数奖金,唯独我的那栏标着鲜红的零。我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以宁你确定要辞退我,在今晚?1屏...
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快穿作者岩城太瘦生文案(一)太子太傅祝青臣,在二十三岁这年,又一次被穿书系统识别为牛掰老师,拉去做任务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祝青臣有没有可能,我刚做完任务回来捏?系统不可能,绝不可能!古代世界,高中生受遭遇车祸,穿成太监,和身在冷宫的渣攻皇子相依为命,受尽磋磨。他拼死辅佐渣攻,渣攻却在登基之后,迎专题推荐快穿狗血系统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