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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师傅,最近我有很努力练习剑法的,”
“哦,我可要好好检验一下,”
三月七一听云璃要对自己要检验自己近期的练武情况,紧张的挥着手,“不了吧不了吧,检查什么的就不用了吧,”
云璃抓住三月七的手。
“那可不行了,让我检查检查”
“我们去鳞渊境好好比试比试,”
随着两道少女的身形越新越远,三月七无助的大喊到。
“至少---至少要等彦卿师傅啊,”
“少啰嗦,如果你荒于练剑我可要好好惩罚你!”
鳞渊境内。
“三月七!”
云璃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吼,清晰地钻入三月七耳膜。
“今日,就在这鳞渊境内,我两对练一场”
“我到要看看不见这段时间,你的技艺有无长进!”
被带到鳞渊境内,深知自己已经躲不过这一场试练的三月反倒是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对着站在高处的云璃应到。
“来啦,师傅!”
“准备好了吗——”
云璃手中的大剑,稍稍摆出防御的姿态,三月七已如狸猫般跃至场中,粉色的辫在风中如两道跳跃的火焰,足尖轻盈点地,双剑在她手中嗡鸣低吟--她唇角微扬。
“看我这回定能缠住师傅!”
话音未落,少女已然动了----粉色身影与两道剑光融为一体,在风中撕裂出尖锐的哨音。
双剑化作两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银色激流,一取云璃执剑的右腕,另一道则刁钻地直刺肋下空门。
剑势迅疾,真如穿花蛱蝶,灵动得几乎要骗过人的眼睛。
然而云璃屹立不动。
直到那凌厉的剑风几乎触及衣裳的刹那,她那柄沉寂的巨剑微微转动,没有炫目的轨迹,只剩一道沉重、短促而致命的青红光骤然横掠。
“铛——!”
“铛——!”
巨剑画出一截青红色的弧影,将三月七双剑的进攻拦截下来,两声令人牙酸的震响猛然炸开!
似那金铁交鸣,镚出两道闪耀的火花。
巨大的力量透过双剑沛然冲来,三月七只觉双臂剧震、十指瞬间麻。
那对双剑竟像是撞上了不可撼动的礁石,不仅刺击被彻底瓦解,更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要将它们从她手中生生剥离!
她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着“蹬蹬蹬”连退数步,每一步都踏得脚下的尘土飞扬,粉在气浪中飘逸的飞舞着。
尚未站稳,云璃的剑招已紧随而至。
巨剑她手中轻若无物,乌沉沉的剑影如山峦倾覆,挟着万钧之势当头砸下。
没有繁复的花巧,只有纯粹到令人窒息的磅礴力量,剑未至,那恐怖的劲风已将三月七周身空气挤压一空。
“呀——!”
三月七瞳孔猛缩,生死关头激出全部潜能。
她娇叱一声,双剑交叉于头顶,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孤注一掷地向上格去!纤细的双臂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迎着那泰山压顶的乌光。
“轰!”
又是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火星如暴雨般炸开,那压倒性的力量绝非她所能抗衡。
三月七纤细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双脚再也无法钉住地面,整个人被这股无可抗拒的洪流狠狠掀飞。
视野天旋地转,耳畔只剩下深渊罡风凄厉的嘶吼。
粉色的身影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摔向一旁,在即将跌落那深不见底的深渊的一刹,云璃的手精准无比地攫住了三月七纤细的手腕。
三月七悬在深渊之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差一点就跌落下去。
撞击得肋骨生疼,方才那股几乎将她碾碎的巨力余威仍在四肢百骸间冲撞、嗡鸣。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望见眼前的云璃。
“师傅……”
三月七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细若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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