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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各自归途（第3页）

林清玄回过头。

一个老僧走过来，须眉皆白，慈眉善目。

是他的师父，法华寺主持如海大师。

“师父。”林清玄双手合十。

如海大师点了点头。

“进去说吧。”

两人走进禅房，坐下。

林清玄没有绕弯子。

他把江都的事、扬州的事、朝堂上的事，全说了。

如海大师听着，一言不。

听完，他沉默了很久。

“师父。”林清玄问，“皇上那边，您最近进去过吗？”

如海大师摇了摇头。

“没有。”

林清玄愣住了。

如海大师说：“皇上已经半年没让老衲进宫了。”

他顿了顿。

“半年前，皇上说精力不济，叫老衲暂时不用进宫。这一停，就是半年。”

林清玄的心，猛地一沉。

半年。

正好是方黎开始进献丹药的时候。

他看着如海大师。

“师父，”他说，“我怀疑……”

如海大师抬起手，制止了他。

“不用说了。”他说。

林清玄看着他。

如海大师说：“老衲知道你怀疑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法华寺的后院，几棵老松在风里轻轻摇晃。

“方黎这个人，”他说，“老衲见过几次。”

林清玄等着。

如海大师说：“他看人的眼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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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

“像是看物件。”他说，“不是看人。”

林清玄沉默。

如海大师走回来，在他面前坐下。

“清玄。”他说。

林清玄看着他。

如海大师说：“你想让老衲做什么？”

林清玄沉默片刻。

“师父，”他说，“您能不能想办法，再进一次宫？”

如海大师看着他。

林清玄说：“看看皇上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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