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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管家把两份药都煎了。
明明她只吩咐让煎古晋的就行,她今晚心情不好,不想喝药,准备回头再喝。
管家不自在地解释说:“小姐你说煎古先生的就行,可古先生说煎你的就行,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办,就两份都煎了。我还打电话问过夫人了,这药今晚就能喝。”
听完,司隽音愣了愣,偏头哼笑着看向了在浴室里洗澡的古晋。
吵架归吵架,心里总还是会记挂着对方的。
司隽音率先把药一口闷了,然後苦得天灵盖都要飞出去了。
这中药真是不管什麽时候喝,味道都没法轻易习惯。
偏偏她爸妈还比较喜欢中药理疗,小时候司隽音要是生病,西医扎针搞不定的,闻简然就带她去看中医,保管奏效。
古晋那碗还温着。
他洗澡很快,像是有点着急,出来的时候浴袍腰带都没系好,胸襟敞开一大片,眼镜摘下放在一边,头发倒是吹干了,慵懒地垂在额前,凭空添了几分人夫感。
出来一看到桌上的中药汤,古晋还以为是司隽音那碗,正要劝她喝,司隽音却端着碗给他灌了进去。
古晋没问为什麽,张嘴就把药全喝了,喝完也是苦得面目狰狞,差点呕出来。
司隽音眼疾手快往他嘴里剥了颗糖塞进去。
古晋舔了舔牙,糖果的味道化开,嘴里的苦味终于消下去些。
司隽音这才说那碗是他的,自己的已经提前喝过了,还问他糖甜不甜。
古晋回味着刚才司隽音塞糖的时候手指从他嘴里退出去的触感,莫名觉得她的手指好像比糖更甜一点。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感觉自己有点变态,只点头说甜。
瞧着他那样傻乎乎的样,司隽音没忍住道:“给你塞石头是不是也能吞?”
古晋说:“能。”
司隽音:“……”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傻子。
司隽音指着床,头也不回地说:“上去,把衣服脱了。”
古晋懵了一下,习惯性以为司隽音是想继续做那档子事,于是一言不发地解开浴袍,然後往司隽音面前凑,让她方便啃。
司隽音找到东西,合上抽屉,一回头,就看到古晋跪在床上,身体紧贴在她身後,坚挺的胸肌直接怼到她脸上。
“干什麽呢?靠我这麽近干嘛?”
她单手将人推回去。
古晋一愣,随即垂了垂眼,语气落寞:“你丶不是想那个吗?”
胸前的皮肉虽然还有点痛,但只要司隽音想,他就能随时随地解开衣服满足她。
司隽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她晃了晃手里的绿色药膏,然後坐上来,拧开盖子给古晋上药:“我在你印象里就那麽饥渴?脱衣服就是要滚床单?古晋同志,你这思想可不太行。”
男人茫然地卡了一会儿,然後尴尬地低下脑袋。
闹了一出笑话後,古晋觉得脸颊烫烫的,想钻被子里把自己遮起来,但药膏还没抹完,他就只能定在原地让司隽音动作。
上完药,胸前的位置冰冰凉凉的,不怎麽疼了。
古晋心里暖暖的,抱着司隽音睡觉的时候觉得幸福无比。
司隽音鼻尖全是古晋身上药膏的味道。
她哼笑道:“领带夹喜不喜欢?”
古晋:“喜欢。”
司隽音:“手表喜不喜欢?”
古晋:“喜欢。”
司隽音:“有多喜欢?”
古晋想了一下,用他贫瘠的语言描述说:“很喜欢,想放在博物馆里珍藏起来。”
司隽音一边暗爽一边笑,然後抹了抹眼角的泪,问:“要不就给你建个博物馆得了。”
古晋一惊,赶紧摇头说那没必要。
博物馆哪能是随便能建的,而且他就那几样东西,放进去也就自己看而已,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
司隽音摸上他的腰,一边捏一边说:“建个博物馆对我来说不成问题。就像我妈给我爸做的藏品室那样,我也给你建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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