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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低得近乎哀求:“……不要别人。”
雨点砸在窗棂,噼啪作响。烛火被风压得只剩豆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纠缠的兽。
晨阳深吸一口气,指尖搭上自己衣带。
“好,不要别人。”
他声音轻,却透着决绝:“但你要答应我——清醒之後,不许後悔。”
温景渊的回应,是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上。帘帐落下,隔绝了所有月色。
…………………
寅时,雨停。
一缕残月从云缝里漏进来,照见榻边散落的衣袍与绷带。
晨阳蜷在温景渊怀里,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正一点点归于平稳。
药性过了。
温景渊睁开眼,眸色已恢复清明。
垂眸便看见晨阳颈侧自己留下的痕迹,紫红一片,在冷白皮肤上触目惊心。
“……疼麽?”
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想去触碰,又怕弄疼怀里的人。
晨阳没回头,只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管现在才问?”
温景渊手臂收紧,像要把人嵌进骨血。良久,才听他低声道:“我娶你。”
晨阳一愣,随即笑出声,带着点潮湿的鼻音:“朝阳门盟主,要娶一个修为尽废的哭包?”
“嗯。”
温景渊吻他发顶,一字一句,“只娶这一个。”
窗外,第一声鸡鸣划破残夜。
晨阳伸手回抱住他,指尖触到温景渊背後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小声补了一句:“……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温景渊没再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他。
天光渐亮,帐内缱绻未散。
婚礼定在秋分。
前一日,山门三十六级石阶被连夜铺上了赤金锦毯,两侧悬灯三千盏,灯罩用云绢绘着朝阳纹,风一过,像翻涌的朝霞。
弟子们忙得脚不沾地,仍忍不住探头去看後山——
後山私汤里,晨阳正被温景渊按在池沿梳发。
少年乌发湿透,散在雪白的里衣上,像一捧溅了墨的绸。
温景渊手指穿过发间,低声哄他:“明日束冠,今夜先通开。”
晨阳却紧张得指尖发白:“要是结契时我哭出来怎麽办?”
温景渊失笑,俯身亲他耳尖:“那就哭。朝阳门盟主的道侣,哭也是喜事。”
辰时正,鼓乐齐鸣。
温景渊弃了御剑,徒步下山迎亲。他着玄青礼服,腰束银白玉带,襟口用暗金线绣着并蒂莲——那是晨阳亲手挑的纹样。
背後负着一柄朱红锦盒,内藏两人结发与晨阳当年那截焦黑的旧剑穗。
山脚处,晨阳由掌门夫人就是温景渊的师娘扶出。
他一身雪白吉服,外罩绯纱,头戴银叶冠,冠侧坠下一缕细细的红縧,正是温景渊昨夜替他编的那支。弟子们哄笑——
“小师弟今日像画里的人!”
“错了,该叫盟主夫人!”
晨阳脸腾地红了,温景渊却大大方方伸手:“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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