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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
“对不起!”赫兰吓得连退两步,惶恐到差点摔倒,“我只是想救你,你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不是故意的!!”
……
最后还是没有被揍。
“叫什么名字?”
“赫兰。”
他们从容易暴露的旷野转移到了树林之中,有郁郁葱葱的枝叶作为掩护,被主君的眼线发现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
白色的焰火飘浮于空,为背风岩块旁的这处临时落脚点输送着光照与热量。
赫兰拘谨地坐在地上,左脚踝被人握在手中。
黑发灰瞳的男人一边用疗愈法术修复他伤痕累累的双脚,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
心生好感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即使知道对于强大的御法者来说,一点点疗愈术根本不足挂齿,他还是像对塞缪尔和安纳瑞一样,不由自主地对面前的人产生好感。
并且,在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个人和塞缪尔、安纳瑞都不一样。
他是自己的龙仆。
如果将来他们各自拥有子嗣,那么后代也会延续他们的关系,因为血脉不断血契便不会终结。
赫兰还没能习惯这个事实,一时间又发起呆来。
“手呢。”男人示意道。
他回过神来,乖乖将被刀刃划破了掌心的左手伸过去。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专注地垂下眼眸。
赫兰偷偷抬眼看他,好奇地打量这个从时停之地苏醒的奇怪男人。
那浓密的眼睫在冷冽俊逸的脸庞上投下一片不小的阴影,英挺的鼻梁下方是正微微抿起的两片薄唇。
小银龙看得入神,然后措不及防与那双灰瞳四目相对。
男人只是看着他,不带有任何情绪地,“身上还有伤吗?”
赫兰怔愣一瞬。
其实是有的,但他不好意思脱下蔽体的衣物——哪怕这是条裙子,而且多处撕裂,已然不复当初华丽耀眼的模样了。
“没有了。”他小声地撒了个谎,旋即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认真地望着男人:“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
“阿弥沙。”
赫兰由衷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模样令对面的人怔了片刻。
“别开玩笑了,我知道阿弥沙是谁。”
男人眯了眯眼:“是么?”
“那当然!”赫兰的眼眸顿时亮闪闪的,捡起一小截枯枝坐到男人身边,在地上沙沙地画了起来,藏在裙子下的尾巴也欢快地小幅度晃悠着。
“星律教廷的最后一位教皇,曾经击杀三位龙族主君的传奇人物,人龙两族有谁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团上下舞动着的焰火很有眼力见地飘浮过来,照亮了他所作的画。
一个潦草的火柴人,手持利剑,面对着三头满嘴獠牙的狰狞巨兽。
男人瞥了两眼,忍俊不禁,纠正道:“他用的不是剑,这三头龙也不是同时被击杀的。”
“确实有很多不同的版本……”赫兰沉吟片刻,脑袋凑到男人跟前:“你是那时候的人,一定知道很多吧,可以告诉我吗?还有你的名字,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在古战场上?那又是什么时候的战争……”
男人默然看着他。
小银龙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小心地开口:“那、先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弥沙,主君。”那人朝他一笑。
赫兰局促起来,尾尖都拘谨地绷直了片刻。这温和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但主君的称呼实在令他惶恐。
“你也叫阿弥沙……好、好。”
他盯着跃动的火焰陷入了沉思。
阿弥沙曾经是所有星语者的领袖,景仰崇拜着他的人不计其数,为此取了相同的名字也很正常。
虽然,历史只会记住一个阿弥沙。
“你不用这么叫我的,阿弥沙,我们可以做朋友。”他诚挚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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