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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你这种情况,估计早就在宿舍睡大觉了,谁还来上课啊!就算是我来了,我也早就趴在桌上一睡不醒了,像你这样快睡着还能掐着自己醒来写笔记的,你是我上大学以来见到的第一个!”
姜绵打了个很长的哈欠,不以为然回答道:“可是,如果我像你这样,就别想着拿奖学金了,只需要想着能不能毕业吧!”
“话糙理不糙啊!”王幸御笑着擡起一支腿搭在另只腿上,笑着说:“也就咱们在化工课上能达成一致了,你当时不还准备退课来着。”
这不提到好,一提让姜绵想起来他的校园卡还在自己手里没还回去。
“你说这节课你是多讨厌啊,能让你奖学金都不要了也要退课。”
下课後教室里的学生走的都差不多了,王幸御坐在位上,丝毫没有打算走的迹象。
“你不是知道吗?”姜绵说:“我俩单纯谁也看不惯谁,所以不是他走就是我走。”
“可是最後你不是没走成吗?”王幸御嘴角一边高一边低的笑着,说“还让你当课代表,我看......他也不是那麽讨厌你嘛!”
“呵呵,这差事让给你,你要不要?”姜绵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十分。
“不要,哎,你这一会儿是有事吗?”王幸御看着姜绵背着书包,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
“嗯,有点事。”姜绵现在的心早飞了,就在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办之後,他现在的困意都跟着减了半。
我现在去,他会在吗?
他上次是快九点去的,没有在实验室遇到他,最後是在厕所遇到了。
姜绵想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男性的优势往往更容易拉仇恨。
这种不可控的生理优势,姜绵只能自我安慰,他只是一个特例。
姜绵又看了眼时间,十点十五,他现在所处的教学楼离院楼并不是特别近,如果小跑的话大概能在十点三十赶到。
算了,早死早超生。
留给姜绵选择的只有是早死和晚死,姜绵现在是想开了,如果要遇到无论他怎麽躲,还是能遇到。
姜绵只能安慰自己,现在去运气好点可能就碰不到,运气差碰到了,就说自己路过。
“你不走?”姜绵看了眼还在原位丝毫没有动的王幸御说:“下节课不是没课了?”
“嗯嗯,我在这等我宝宝,她下节课要上自习,咱们这个教室下节不是没课吗?她一会儿来找我。”
“行吧,走了。”
姜绵擡起手机做了一个摆手的姿势,下一秒,他拿着方辞的校园卡“咔嚓”一声刷开了实验室门。
呼——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姜绵站在已经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前,反复给自己加油鼓劲。
救命啊!
就让我好运一次吧!
拜托拜托!
姜绵对着实验室门拜了两下,害怕功力不够,又像电视剧里演的信徒一样,有样学样地在胸口画了两遍“十”,“阿门!”
姜绵站在门口勾头左右扫视了一遍室内,并没有看到他,他默默松了口气,拉开门走了进去。
咔嚓——
姜绵进屋後,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门。走到上次拿作业的地方,把卡放在桌面上。
“这麽放会不会太明显了?”姜绵看着桌上一个遮掩物品都没有,“不会让他怀疑吧?”
“你在干什麽?”
姜绵单手支在桌上,卡立在手心,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他绷着嘴,眉毛皱着,整张脸挤成了“囧”字,正打算想着要不要拿一个试剂瓶压在校园卡下时,低沉又有厚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接着姜绵就看到桌面上逐渐隆起的阴影,一阵熟悉的薄荷清香涌进鼻腔,就像热气球里加热的空气,一阵一阵的越来越近,让他头皮发麻,耳廓发烫。
“啊?”
姜绵本能的转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顷刻之间拉近,他整个人都被拢在他的阴影之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他一擡头,唇就能碰到对方的下巴,姜绵发现他被对方牢牢的禁锢在这一尺之地,根本动弹不得。
啪——的一声,校园卡从他的手里掉下。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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