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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的时刻,夜很宁静。
窗外疏疏的影子落在他们面上,谁的神色也看不清,情欲的气息淡淡散去。
万籁俱静里,世界遥远,心脏很近。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一声声响亮。
谢清砚撑落地砖上的手,慢吞吞往男生的方向挪移,蜗牛般爬。
指还未触碰到指,衣料率先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在宿星卯低头看过来前,谢清砚迅速勾住他的小指头,像藤蔓绕着指骨生长。
一抬眸,正撞见宿星卯回头看她。
男生眼神清亮,里面还倒映着她脸红的影子,谢清砚霸道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不能牵你吗?”
他摇头,视线凝在相扣的小指处。
久久不移。
他哑声说,可以,想牵多久都没关系。
与声音一道落下的,还有手心回握的温度。
谢清砚睫毛颤了颤,在他手心里张指比划,宿星卯的手好大,手背比她宽阔许多,却没多少肉,骨骼感十足,五指分明,细细长长的。
难怪……插进她小穴时会顶那么深,骨节处轻微嶙峋的关节,总能恰到好处的刮蹭到她敏感点,她脸更发烫了,但真的,漂亮又白净…好适合指奸的一双手。
不行,她怎么又想到这儿了!!
谢清砚强行停下胡思乱想,去摸他的手心。
掌纹也很清晰,像树木的年轮,一根根粗砺的线条微微凸起,摸上去有些颗粒感,沙沙的,掌心也好温暖,热水袋似的熨着她。
被这双宽厚温热的手穿过十指,紧紧握着,莫名的,她感到安心。
少女不安分的指头在他掌下里乱动,摸到男生虎口,摩挲起那处旧时陷下去的咬痕。
女孩的手很柔软,这样摸着他……皮肤浮着点痒意,像虫子爬过,宿星卯眼神深了下去。
谢清砚惊讶:“这么久了,它居然还在?”
宿星卯颔首:“嗯,一直都在。”
他是在说她烙下的齿痕,还是在说他自己?
望着他幽黑如墨的眼,时间好似暂停,谢清砚心跳漏拍了。
…好奇怪,被他注视着,牵起他的手,怎么会比做爱更紧张?
两人并排坐着,谢清砚眼珠子一直往眼眶外撇,偷偷打量起男生挺秀的侧脸,不知怎的,忽然想到刚才他捂住她的嘴巴,慌张闪躲的那一幕,他们真像偷情啊。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粗糙的触感。
谢清砚抬手摸了摸嘴巴,不由得慢慢抿出笑,眨眼问他:“喂,宿星卯,刚刚刺激不刺激?”
宿星卯颔首说,很刺激。
她又问他喜不喜欢。
宿星卯说喜欢,顿了会,抬手替她理起耳边的碎发,温声说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谢清砚对他这种假正经的行为嗤之以鼻:“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提上裤子,贤者时间就开始反思了说不可以了?刚刚射那么多的人是谁呀?”
不过想想也是,要没有她的引诱在先,宿星卯也未必会干出这么大胆的事。
…是他。
宿星卯被她的话噎住,半晌才开口问:“你喜欢在家以外的地方做爱吗,会更加舒服吗?”
“难道你不爽吗?”
“爽,但我希望保护好小猫。”宿星卯低头,指骨悄悄勾起她垂落肩头的长发,在指尖一圈圈缠绕,“外面太危险了。”
还很脏,不干净。
宿星卯眉头纠起,他不希望他的小猫被自己以外的事物弄脏。
他表情好严肃,好认真哦,谢清砚对露出这种玩法的兴致不高,但很想逗一逗这个呆子,大眼睛骨溜溜一转:“如果我就喜欢……”
她撑在他身上,靠近他,红彤彤的唇压在他的耳边吐字,撩起热气:“野战呢?”
挑衅般扬扬眉毛:“你敢不敢呀?”
稀薄的月色下,那白玉做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发红。
他忽地转过脸,鼻尖擦过她的嘴巴,快与她抵在一起,热腾腾的呼吸纠缠在空中。
正色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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