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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麽有把握?”纪鸿生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锐利。
言霄微微歪头,扯了下嘴角,露出个没什麽温度的笑:“没把握,但与其现在撕破脸,不如让他自己撞南墙。疼了,自然就知道回头。”
纪鸿生沉默片刻,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空白支票,钢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也好,但我需要个保障,喏,数字你随便填。”
言霄看着对方推过来的支票,眼神冷淡。他没伸手去碰,只是坐直了身体:“感情本来就只是你情我愿的事,和钱丶和别的东西沾边,就会变得廉价又污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不等纪鸿生回应,纪承煊已经猛地推开门,雾蓝色卷发翘得乱七八糟,领口还歪着,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跑着来的。
他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支票,眼神瞬间冷下来。
“爸,您又在搞什麽?”
纪承煊大步走到言霄身边,伸手将那张支票揉成团,狠狠扔在地上,“用您那套铜臭味的把戏去对付别人吧!”
他转头看向言霄,声音不自觉放软,“你没答应他什麽吧?”
纪鸿生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钢笔,指节发白:“我这是为你好!你年纪轻轻,哪里分得清真心假意?”
“为我好?”
纪承煊抓起言霄的手举到他面前:“我知道跟谁在一起我很快乐!从小到大你安排我的学校丶我的专业丶我的社交圈,现在连我喜欢谁都要管?”
纪鸿生猛地拍桌,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飞溅:“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家的规矩!”
纪承煊突然笑出声:“你早该把我当规矩刻进族谱里!反正我的人生从来不是我自己的!”
他拽着言霄往门口走:“今天要麽让我们走,要麽——”
“要麽怎麽样?”
“要麽我现在就去把纪氏的丑事捅给媒体!”
纪承煊梗着脖子转身,“说纪家继承人是同性恋,说纪家老爷用钱买人分手,看看明天的头条够不够热闹!”
“混账!”
纪鸿生的手悬在半空刚要落下。
雕花木门突然被撞开,苏玥踩着细高跟冲进来,珍珠项链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你们父子闹够了没有!”
她三步并作两步挡在纪承煊身前,保养得当的手紧紧攥住儿子皱巴巴的袖口:“煊煊,你心律不齐的药带了吗?”
说着红了眼眶,转头看向纪鸿生时眼底泛起泪光:“孩子犯了什麽十恶不赦的错?你要这麽逼他?”
纪鸿生看着妻子泛着水光的杏眼,到嘴边的狠话生生咽了回去:“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他吧!”
“我就是要惯着!”
苏玥提高声调,发间的翡翠发簪随着动作轻晃,“当年你非要送煊煊去国外寄宿学校,孩子整夜做噩梦你管过吗?他想学编曲你偏让他读金融,现在连喜欢人的权利都要剥夺?”
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要是真把他赶出家门,那我就跟着一起去!”
纪承煊望着母亲单薄却坚定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言霄悄悄握住他冰凉的手。
纪鸿生抓起西装外套甩在肩上,皮鞋踏过地上被揉成团的支票:“眼不见心不烦!”
苏玥立刻转身捧住儿子的脸,心疼道:“瘦了这麽多,肯定又不好好吃饭。去和小言好好吃顿饭,家里有妈在。”
纪承煊鼻尖发酸,突然搂住母亲的肩膀:“谢谢妈。”
暮色中的街道华灯初上。
纪承煊踢着路边的石子,偏头看向言霄,雾蓝色发丝被路灯镀上暖光,“我真的饿了。”
言霄轻笑一声,自然地牵过他的手:“带你去吃我家楼下那家砂锅粥?”
纪承煊不自觉往他身边靠了靠,“要加双倍虾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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