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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药,”他起身时,身後立刻传来不安的窸窣声。
桑心淇赤脚踩在地毯上,拽着他衣摆的指尖微微发抖,“还回来的吧?”
男人顿了一下,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裹在她身上,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激起两人同时的轻颤。
廖易深擡眸看她,眼底似有暗流涌动,“我去拿。”
桑心淇乖巧地点头,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毯子边缘。
令她意外的是,廖易深竟真的很快就回来了,她悬着的心悄悄落下,他提着药箱走进来。
他将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
桑心淇却突然把双腿搁到他膝上,莹白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廖易深拿着药膏的手顿在半空,侧目看她。
酒精作用下的她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与平日里那个骄傲的桑心淇判若两人。
“不是要上药吗?”她歪着头,发丝从肩头滑落。
廖易深喉结微动,沉默地沾了药膏,棉签触到淤青的瞬间,桑心淇倒吸一口凉气,膝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忍忍,”他放轻动作,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腿侧肌肤,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
“好了,”他正要起身,桑心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廖易深,我们重新开始吧!”
药箱盖“啪”地合上。
廖易深转头看她时,眸中方才的温柔已凝结成冰,“别开这种玩笑。”
他声音沙哑,“我禁不起第二次被放弃。”
桑心淇拽住他的衣袖,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这次我不会...”
“你的承诺,”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早就不作数了。”
他起身快步离开,关门声像一记闷锤。
桑心淇望着紧闭的房门,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是啊,当初头也不回走掉的是她,现在又有什麽资格说重新开始?
贝齿陷入下唇,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当了坏人,不如就当到底。
她摸出手机,给那个熟悉的社交账号发了条信息,“明天见。”
信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桑心淇也不在意,起身一瘸一拐的进了卧室洗漱。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时,桑心淇才迷迷糊糊醒来,瞥见闹钟显示10:07,她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衣肩带滑落也顾不上拉。
“完了完了...”她赤脚冲进浴室,刷牙洗脸化妆,然後换衣服出门,整个流程下来用的不到一个小时。
匆忙到了工作室,助理听到脚步声,从忙碌中擡头,“老大今天怎麽...”目光扫过她微乱的发梢,突然了然一笑。
“睡过头了,”桑心淇面不改色地推开办公室玻璃门,身後传来小张的调侃,“当老板就是好啊,迟到都不会被扣工资。”
她回头眨眨眼,“要不你也努努力,争取当个老板?”
小张笑嘻嘻道,“好的,我努力。”
闲聊两句後,桑心淇走进办公室,便开始她这一天的忙碌。
等她终于完成最後一张设计图,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伸懒腰时瞥见手机屏保,那是八年前,他们一起看电影出来拍的照片。
收拾收拾下班,回去的路上,买了些水果,到家的时候,她并没有开自家的门,而是走到对门,犹豫了一会後,手指按向了门铃。
出乎意料,门很快开了。
廖易深穿着家居服,身上还系着深灰色围裙,厨房飘来的香气让桑心淇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好香啊!”她眼睛一亮,趁对方愣神的功夫灵巧地钻进门。
客厅保持着极简风格,灰白主调里唯一的亮色是阳台上几盆绿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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