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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从法医楼出来,已经过了早上七点,天空早已大亮,贺临问黎尚:“还回去睡觉吗?”
黎尚摇了摇头,早就睡意全无。
这时候再睡觉好像有点多馀,特别是在这麽一个刚刚接触过尸体的早晨。
贺临道:“那走吧,去买早点。”
市局的东南角有一条小巷子,早上有一些临街的摊位,有馄饨豆腐脑,两个人转了一圈,最後还是打算买回去吃,黎尚选了包子,贺临买了个鸡蛋灌饼。
最後一人又买了一杯热豆浆。
路上的人忙忙碌碌着,城市看上去无比的安宁,就是东南角出现了一丝丝的阴霾,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早上的空气挺好,贺临把黎尚领上了顶楼的天台,这里视野开阔,很适合说话。
贺临两三口吃完了灌饼,侧头看见黎尚端着豆浆暖手,小口小口地吸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
贺临像是被烫到眼睛似的,挪开了目光,假装很忙的样子找纸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把豆浆盖子扎穿,镇定开口:“你以前见过尸体。”
黎尚咽下嘴里的豆浆才避重就轻地回答:“这种烂掉的是第一次。”
贺临问:“什麽感觉,害怕吗?”
黎尚又喝了一口豆浆,神色平静而淡然,目光却有些深邃:“死人不可怕,活人才可怕。”
“你刚才看了那尸体挺久,是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不对劲,有一种不真实感,那种感觉挺奇怪的,我还记得他的档案。”黎尚觉得很难准确描述。
贺临却说:“我明白,就像是一个有点熟悉的人,比如是多年未见的老邻居,忽然以尸体的形态,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我明明看得到他,但他其实已经不在了。”
他的形容正好,黎尚嗯了一声:“贺队,这种情况你经历过很多次吧?”
贺临道:“我记得一个破过的案子,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失踪者的尸体。”
他说到这里看向远方:“我到现在还记得案情,失踪的是个十五岁的女孩,是和家人一起旅游时失踪的,同行的有妈妈,继父,还有弟弟。後来我们审问了三天,真凶才招了。”
“是那个继父有问题吗?”
贺临摇头:“是弟弟。”他顿了几秒道,“我们找了很久,後来在一个树洞里找到了她。尸体是爸爸藏的,妈妈也知道。”
“还有一起案件,寻找的是一名女孩,父母一直以为她被拐卖,从未放弃过对她的寻找。直至八年後,我们在她必经之路的一处井盖下发现了她已经白骨化的尸体,头上还系着母亲给她买的蝴蝶结。”
“人们一不小心就会弄丢自己的身份证,车钥匙,更别说更小的,笔,橡皮,皮筋儿,地球这麽大,那些失踪者就是被命运弄丢了的人。”
“这个世界太大了,一个人的身体又太过渺小,可能以各种形态藏匿在任何一个角落。”
“这些丢掉的人,不论是谁,不论好坏,我们都需要千方百计地把他们找回来。”
贺临说到这里,喝完了豆浆,他低头把杯子按扁。
黎尚想了想:“我看到郭木春尸体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话,我找到他了,但没能把他活着带回来接受法律的制裁,他不该这麽轻易地死在哪里,前尘往事一了百了。”
“我好像又来晚了。”
贺临皱着眉并没有听懂黎尚语气里那股浓烈的悲伤:“是啊,寻找,直至找到他们,找到後面藏着的真相。”
黎尚听见了,又似乎没有,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贺临又开口叫他。
“不过我们来得并不算晚,给生者一个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这是我们的职责,是我们终身需要坚守的信念,只要信念还在,就永远都不晚。”
两个男人在天台上喝完豆浆,不知怎麽就喝出了一起喝啤酒的惺惺相惜。
贺临侧头看向黎尚,他前两天受伤的伤口差不多愈合了,创可贴已经撕了下来,只剩下了一道细细的红线,横在白皙的脖颈间。
黎尚的眉眼太过干净,看起来总让人有种不真实感,带了这点伤,才更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看着他,贺临一时有点恍惚,好像这一幕在很久以前的过去曾经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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