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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弋将盖子盖上,擡头看向陈周周:“你在为宋景星辩解?”
陈周周不知道这和宋景星有什麽关系,连连摇头。桑弋没再继续问,而是将盒子放好,整理着房间的东西。
“你走吧!”
陈周周一头雾水,明明就不是自己来的,对方把自己拽过来,现在没说两句,又让自己走。他气不打一处来,又念着对方刚失去唯一的亲人,盘腿在椅子上坐着说道:“我不走。”
桑弋撂下手中的东西,眼神直勾勾地扫射过来,陈周周被吓得往後一缩,但又梗着脖子说道:“我不走怎麽了?”
陈周周不走,桑弋倒是走了过来。他双手撑在椅子的两边,和陈周周距离很近,这让对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脸上的胡渣。
陈周周盯着对方下巴,伸手向前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下巴。
“为什麽我的胡子还不长?”
桑弋一把拽住他的手,让对方的距离和自己跟近了一些。
陈周周盯着越来越近的桑弋,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对方的接触。他顺其自然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下一秒却听见桑弋的手机响了起来。
桑弋在一旁接电话,陈周周摸着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很大。
“我现在要回道观一趟,你自己先回家吧!”桑弋说道。
陈周周回了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在想,刚才对方要是没接电话,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对方要吻他,那他为什麽不拒绝。
脑子里乱乱的,陈周周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决定去找宋景星聊一聊,对方的消息发过来,说自己在家。陈周周就准备去往那边。
桑弋回到道观,来到属于得然的房间,发现屋子里一片凌乱。而得然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师父,你怎麽了?”桑弋扶起得然,“发生什麽事情了?”
得然捂着胸口:“有人袭击了我,还抢走了我的法宝。”
桑弋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将得然打败,下意识的认为是不是王月发找了什麽人过来。
“什麽丢了?”
得然擡头看了一眼桑弋:“妄时镜。”
宋景星在家中收拾自己的衣服,他给自己找了一份暑假工,这两天就准备过去了。
在自己低头拿衣服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房间里有些冷意,可现在明明是夏天。
就在自己没有去想那麽多的时候,转身却看见了一面一人多高的镜子安静的矗立在那里。雕花紫金的边框,镜面却像是一团虚无。
宋景星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冷眼看着从镜面中走出来的人。
这实在是一位气质不凡的女人,绛紫的长袍垂地,头顶竖着一顶白玉莲花冠,模样更是美丽。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带着盛气凌人,让人不敢直视。
“你是...虞昭华?”宋景星问道。
虞昭华没接话,脸色有些苍白。她刚才和得然打了一架,虽然将镜子抢走,但是却也耗费了大半法力。
宋景星看出她的面色不佳,还想继续追问。虞昭华终于开口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麽明绥不让你继续修炼了吗?”
宋景星大概能猜到,但是内心却不确定。
“我不知道你们感情如何,只知道明绥现在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去帮帮他。”虞昭华的声音很虚弱,她两次展开妄时镜,此次又和得然动手,再高的法术修为也有耗尽的时候。
宋景星在听到这句明绥的日子不好过之後,内心震颤了一下,他擡脸看向虞昭华,虽然不确定对方到底是在为明绥好,还是别有所图,但他还是说道:“你想我过去帮他?”
“你愿意吗?”虞昭华很着急的问道,见宋景星不说话,她又补充道:“其实谁当太子我都是国师,只不过兄长想要扶持的是明绥而已,现在他和三皇子斗的天昏地暗。你说,我要是为了救兄长而倒戈,明绥这边可就真的没人了!”
宋景星听出来这段话的威胁,他没想到原本一直支持明绥的虞昭华,如今也要背叛他。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了?”宋景星问道。
“虞昭华,你这是胡闹!”
门被踹开,宋景星看见得然和桑弋出现在门口,得然一下就冲上来和虞昭华打在一起。
“兄长的性命危在旦夕,你不但不帮他,现在还站在他的对立面。你知道兄长消失的那段时间在哪儿吗?就在三皇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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