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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丘白再次试着转动钥匙,这一回,门锁应声而开。
玻璃门怪物故技重施,又从【监视者】身上取走了一只眼睛,而对于童童,它则什麽也没做,开门时还喊了一声“欢迎回家”。
鹿丘白和【监视者】:“…”
行。
随着他们踏入C栋,一股难以言喻的油漆气味萦绕在鼻尖,熏得人头昏脑胀。
除此之外,整栋楼安安静静,就连蟑螂老鼠也见不到,业委会内更是空无一人,丝毫没有要召开业主大会的模样。
“…”【监视者】不断摩挲着镜框,“这里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鹿丘白伸手蹭了蹭墙灰,放在鼻下嗅了嗅,明显的油漆味钻入鼻腔,呛得他眉头直皱。
“这是刚刷完墙的味道,是因为火灾,为了遮盖火烧的痕迹,所以重新刷了一遍漆吗?”【监视者】学着他的动作闻了闻,也是皱眉。
“…或许。”鹿丘白一时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监视者】仰头环视一圈,在天花板角落里看到了监控摄像头,“有监控,太好了,找找监控室在哪。”
...
监控室位于一层尽头,门锁着,【监视者】把门打碎後,将手伸进去开锁。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试着摁了摁电灯,没有电。
没有电,监控也无法运作,整块屏幕黑乎乎的,连开机也困难。
鹿丘白原以为从监控挖掘信息的计划就此泡汤,但【监视者】完全不受影响,他站在屏幕前,拇指与食指并拢,抚摸过镜架。
这个动作【监视者】做过很多次,一开始鹿丘白以为只是他的癖好,现在才意识到或许与他的能力有关。
随着他的动作,镜片瞬间亮了起来,一块接一块,无数画面挤在镜片的狭小空间上,就像一幅毫无章法的拼贴画。
但只有一块镜片,另一只眼睛,已经被玻璃门怪物取走。
监控中所有的画面都被调取到镜片上,【监视者】的右眼在镜片後迅速转动,剧烈的刺痛从眼球深处传来,每转一次就像有刀割破眼球组织。
他强忍着疼痛,终于发现了什麽,迅速地描述道:“一个女人,进入了C栋。她坐了电梯,一直坐到30层。她的手里拿着什麽东西...监控太模糊了,看不清,好像是...鞋?”
“芭蕾舞鞋。”鹿丘白笃定道,“B3003的何欢让我帮她找芭蕾舞鞋,你看到的女人应该是她的妹妹何乐。”
“你去过B3003?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惊讶之馀,【监视者】道,“我看完了,除了一些装修工人,这个叫何乐的女人是唯一一个进入过C栋的,芭蕾舞鞋很有可能是污染源,我们得去30层看看。”
说完,他又点了点镜框,监控画面从镜片上消失,但【监视者】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取下眼镜,用眼镜布擦拭着镜片。
“这是?”鹿丘白问。
【监视者】重新戴好眼镜:“以防万一,我把监控修改了下。走吧。”
他迈步向前,鹿丘白却没动。
黑暗在青年脸上雕琢出深邃的光影。
片刻後,他才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来了。”
糟糕的是,因为没有电,C栋的电梯也无法使用,无法,他们只能从楼梯走上30层。
楼梯上铺满厚厚一层灰,每一处都有蛛网堆积,这种畏人的昆虫明目张胆地将巢xue建在人的必经之处,种种迹象都在昭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
但走到三层,情况却变得不同。
许多凌乱的脚印,交错叠在地上,看大小,是女人的脚,没有穿鞋。
鹿丘白当即用监测器对准脚印,显示污染指数为0。
是人类的脚印。
高超的想象力开始作祟,每走一步,他都担心楼梯上方突然探出个女人的脸。
女人的脸没有见到,衣摆倒是先被拽了拽,低下头,就看见童童兴奋地蹦蹦跳跳:“大哥哥,童童带你去童童家里玩!”
“走吧。”鹿丘白一把把她抱起来。
【监视者】一脸不可置信:“你真要送她回家?现在情况这麽紧急,还是找到污染源要紧。”
童童的头瞬间转向【监视者】,断裂的脖颈处泂泂冒血,怨毒的注视吓得【监视者】後退一步。
“答应孩子的事情,要说到做到。”鹿丘白把她的脑袋扭正,道,“走吧,大哥哥送你回家。”
地上的脚印一路延伸至走廊,再往上,却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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