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梦惟渝默默地看了一眼他说的那种能自由变化的炼丹炉,嘴角微抽。
对不起,买不起。
他仍有些不死心:“你们这,负责送货上门吗?”
执事十分铁面无私:“不负责。”
梦惟渝:“……”
哈?这么大的一口炼丹炉,看着也很沉,这要我怎么搬?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为难,执事又道:“这不是很简单?把它装进储物戒指不就得了。”
废话,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你看我像是有那玩意儿的人吗?
梦惟渝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大概是他表现得太明显,那个执事也反应过来:“如果你还没有储物戒指的话,我们这正好有配套这个炼丹炉的储物戒指。”
看着他那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熟练模样,梦惟渝:“……?”
大兄弟,你这么会捆绑销售,当一个区区执事真的是太屈才了。
经过一番纠结,梦惟渝最后还是炼丹炉和储物戒指一起买了——毕竟储物戒指也是刚需物品,除了用来装炼丹炉,他也可以装的东西,这是省不掉的。
不过买下这两样东西,梦惟渝积攒下来的小金库瞬间就空了。
他正有些心疼地想要收起东西走人,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梦惟渝?竟然能在任务堂遇见你,还真是稀奇。”
梦惟渝下意识转过身,发现是两个不认识的人。
二人身上穿的皆不是外门弟子制服,其中一个穿得一身一身黑,一个则是一身白,二人站一块,看起来倒是有些像是黑白无常。
梦惟渝正打量着这两人,那头的两人见他不出声,那白无常率先开口了:“我还以为,梦师弟要仗着自己的身份,死皮赖脸地一直跟在祁师弟的身后当一辈子的跟屁虫呢。”
黑无常也跟着开口:“就算你再怎么纠缠着祁师弟,他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那些在任务堂内的外门弟子皆是满脸震惊。
梦惟渝痴缠于祁不知这件事,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但他们外门弟子毕竟消息闭塞,哪怕是听到了,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
现如今,这个传言就在这两个内门弟子的口,得到了证实,这如何让他们不意外!
想到这,不少人看向梦惟渝的眼神都变了。
梦惟渝皱了皱眉,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不过他还是从那话里听出了酸溜溜的讽刺意味,看来应该是祁不知的追求者。
面对着原主留下来的烂摊子,他也有些头疼,干脆顺势解释道:“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从今以后,我只一心向道,醉心炼丹,二位师兄大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那两人显然是没想到梦惟渝会这么说,皆是愣了一下,白无常脸上带着看穿一切的得意,不屑地讥讽道:“虚张声势,装腔做调,你不会以为,你这种小手段很高明吧?能引起祁师弟的注意吧?”
黑无常也嗤笑一声,扫了梦惟渝面前的炼丹炉一眼,帮腔道:“还一心向道,凭你这天资,不因为炸炉亏到没灵石花,就算你有本事。”
梦惟渝:“?”
脑子有疾也能修仙吗?
他看了眼这两个讨厌鬼,也懒得和他们过多解释:“哦,那又关你们屁事?”
被梦惟渝这么呛了一句,那两人顿时被噎住了,正要说些什么,梦惟渝已经把炼丹炉收进储物戒指里,毫不停留地走人了。
那两人正欲追上去,忽然瞥见周遭那些外门弟子皆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黑无常不爽地皱眉,质问道。
“呃……两位师兄刚刚外出任务归来,可能不知道,那位梦师兄,前不久测出了仙品的……丹修天赋。”一个外门弟子弱弱地解释道。
这两人的脸色瞬间大变,黑无常想起刚刚自己的嘲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冷哼一声:“仙品天赋,那又如何,没有师父的教导,他怕也是成不了器!”
*
另一边,梦惟渝已经回到了摇光峰。
虽说被那莫名奇妙的黑白无常扫了兴,不过梦惟渝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心上,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丹方在手,灵药也算充足,本命魂火也有,丹炉也有了。
既然各项工作都已经准备就绪,他可以开始炼丹了!
洞府里,梦惟渝盘坐在炼丹炉之前,闭目凝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