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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见面不易,为了保证效率,都争分夺秒地交换信息,但是现在,却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因为无需再讨论,也无需点明,彼此就能一探其中深层的意思。
如果卫调站拒绝交换,会直接给出回复;而拍摄囚犯安全视频的次级要求,不算过分,为了安抚卫院高官的情绪,也理应答应,或者出面和吉欧尔谈条件。
但是贺德没有得到卫站的明确回复,卫站也一直没有出面,同吉欧尔交涉。
好像在隐藏什么。
是在隐藏什么呢?
——是不是他们手里的囚犯,已经不能用来进行交换,甚至不能拍视频确认安全了。
纪廷夕没有开口,印琛的信息,也许还没说完,但今天的谈话,她想就结束在这里,不需要更多了。
她想离开了。
印琛第一次见她如此安静,临走前,忍不住又多问了句,“纪小姐,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晚饭呀,不是甜点,是店员自己做的,加热就能吃。”
纪廷夕已经摸上门把手,抬了抬嘴角,“不用了,谢谢印老板。”
出了店门,她才发现,又下雪了,大雪好不容易停了两天,又下了起来。
雪花在路灯光束下纷扬,清晰又模糊,像是在光中展开了翅膀,又像是即将消融在这光影之内。
像极了五天前的那个晚上,她从冬临回到北郡,一路也是这样的大雪淋漓,好像要将世界浇成白头。
纪廷夕没带伞,双手放进外衣兜里,走了一路,没一会儿头发和眉毛都被染白。
按理她应该快些回家,但见甜点店边,有一家花店的灯光正盛,像是发出了召唤的音符,吸引她靠近。
“女士您好,”店员将布帽往脑后一抹,支着铲雪器,直起身子,“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要一束玫瑰花吧,谢谢。”
“好,您要什么品种?”
“红玫瑰。”
店员进去没多久,就抱出来一束花,递到顾客手中,收过钱后,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这一个顾客,穿着黑色的大衣,深棕的宽帽和手套,一身素暗,但怀里玫瑰,鲜艳欲滴。
这一暗一艳,映照得分明,不过与鲜花对比最为强烈的,不是她的一身黑衣,而是面上的神情。
如同外面的雪夜,明明看不分明,但却蕴藏着无尽寒凉。
这个客人,给他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她离开时,他都忍不住温馨提醒:“女士,雪下大了,您手里抱着花,不好打伞啊!”
纪廷夕没有回答,已经走出店门,她站在店外,发现脚下的台阶,已经落了一层雪。
雪越下越大,玫瑰花才现身黑夜里,就淋上一层白霜,与空中的雪痕遥相呼应。
今年的情人节,她送了文度一束红玫瑰,文度也给她写了一封信。
只可惜,她送的花没能开到新年,而文度的信,也没能留到开春。
纪廷夕迈脚准备下台阶,却抱着玫瑰,从高台上摔了下去,直直摔到了地上。
还好地上积了一层雪,包裹住了她,但是倒地的声响,还是吸引了店员的注意。
“女士,女士你还好吗?”
店员从店里冲出来,将她扶起来。
纪廷夕的半边脸上,都是雪,从睫毛上下落,遮挡了视线。
但她并不在意,目光透过了店员,也透过了苍白的夜色,不知看向了哪里。
文小姐……文小姐,北郡下了好大的雪……
“女士,女士你还好吗?你别吓我!”
店员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悠,吸引她的注意。
但纪廷夕的目光并未回来,雪的边缘化成了水,顺着她的面颊上掉落,又将脸庞打湿。
文小姐……文小姐,你能不能回来看看这场雪……旧塔高墙,石砖累累,都是你爱的模样……
“女士,女士啊,你再不回我,我要打医院电话了,你还好吗!?”
店员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
“我还好。”
店员一愣。
纪廷夕的目光归位,看了他一眼。但店员并未安心,他只觉得这目光虽然能聚焦,但没有活人的温度。
纪廷夕重新站起来,刚刚怀里的玫瑰,经过一摔,不少花瓣都洒了出去,落在雪地中,满是浓郁的雪色。
纪廷夕弯下腰,将地上的花瓣,一片一片重新捡起,最后环抱着鲜花,走进了无尽的雪夜之中。
【作者有话说】
“文小姐,北郡下了好大的雪,旧塔高墙,石砖累累,都是你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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