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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老板,后来被证明有问题,当时让她分别给你们送花,但是到你前面的时候,她忽然从花里掏出东西来,喊了一句口号,像要刺杀贺院长。”
不是正好在她前面,当时前面还隔了几个人——这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呢?
“是的,”文度皱起眉头,脸色转变,刻意忽略了这个细节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个店主,是个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你觉得,她是属于哪一方的恐怖分子?”
文度有些犹疑,小心地看了纪廷夕一眼,“我记得当时卫院禁足的原因,是因为有积厉分子混入城中,可能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但是店主临死前,喊出了亲立的口号,疑似立博分子。不过现在我看凌部长您的意思,是追查瑟恩组织,所以这个店主,最可能是瑟恩的恐.怖.分.子吧?”
凌托弗听完,忍不住点头,边点头,目光边在两人之间移动——不错,非常不错,是卫院的长官应该有的心理素质,两个人都表现都滴水不漏,即使聊到现在,也抓不出明显的漏洞,于是他也无法完成初步的判断。
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以为自己熬夜苦读,将所有的可疑之处都背下来,装作了如指掌、心中有数,步步紧逼进行问话,就能逼出卧底的破绽,但是现在看来,眼前的两位,不管是谈话技术还是心理素质,都不在他之下。
如果仅凭借问话聊天,把这个房子聊成危楼,都没有结果。
——看来审讯确实不是他的强行,用刑才是,他应该把这句话刻在座位的右侧扶手上。
既然这样,还是别浪费时间,直奔主题吧。
“纪处长,”没有任何过渡,凌托弗再一次转变谈话对象,“其实你的设想是正确的,确实存在一个瑟恩组织,在源源不断送瑟恩人出逃。墨主管在绑架事件中发现疑点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贺院长,询问他之前是否有发现类似的瑟恩犯罪团伙。
“贺院长联想到你之前调查的内容,陈述之后,墨主管觉得事关重大,就上报给了我。于是我派遣了多名手下,飞到康曼邦的业城,进行秘密调查,在那个地方,他们果然发现了‘死亡人口’,这些人在事务局,被登记了失踪或者死亡,但是现在却在另一个邦度活得上好,真是一大奇事!不过也因为这个奇事,我们正式证实了你的想法。
“这个时候,我和墨主管,再回过头看唯一的线索,也就是那个绑架鲁干达的绑匪,他意思很明确,试图通过鲁干达,获取他目前所在单位的信息,但是知道鲁干达有调动的人,非常之少,几乎可以确定,集中在卫院之中,要么是人事处,要么是特行处,要么是卫院里三年以上的干员。
“而你们二位,恰好符合以上的条件,但也只是符合,我们不能够锁定具体的目标。不过正好这个时候,纪处长你又接到了特殊任务,押送两个瑟恩囚犯返回梅丝。但是这一次,又出现了意外。”
纪廷夕的手臂到肩膀处,倏地发麻,恢复了两个多月,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听到这里,身体还是有了反应。连大脑的反射神经都知道,这是最致命之处。
“两个囚犯被劫走,你也受了伤。而且之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你返程的时候,积厉组织再一次出现,想要治你于死地。这让我感到非常困惑。
“首先,在第一次同积厉组织的交战中,你就受了伤,但是这个伤非常微妙,没有伤及性命,而且射击完成之后,嫌犯快速逃走,没有再继续攻击,如果积厉组织真的想要你的命,为什么第一次出现时,不拼尽全力,只是伤了你的一个手臂?
“这个问题十分耐人寻味,我想了许久,想出了一个可能性,劫走瑟恩囚犯的人,根本就不是积厉组织,而是瑟恩组织,他们只想救人,无心恋战,开枪袭击,也只是想伪装成积厉,将目光引向他们。只不过后来,积厉组织确实发现了你的行踪,而这一次下了死手,不过纪处长也真是福大命大,逃过了刺杀,你现在伤势还好吧?”
凌托弗谈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得关心一下同事,投来关注的目光。
在关心的目光下,纪廷夕的心情再僵硬,也做到了灵巧回应,笑容不减平常。
“多亏院里保护得好,休息了两个多月,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客气完,凌托弗又一次跳回话题,“在这个事件中,我们虽然损失了两个瑟恩囚犯,但是却得到了一个重要机会,缩小目标范围的重要机会——押送囚犯的任务,严格保密,卫院内部,只有四个人知情,贺院长,也院长,还有就是——你们二位。”
他的目光,再一次来回于二人之中,这一次,已经变为赤.裸.裸的审视,审视现在的卧底,未来的囚犯。
“你们可能会好奇,贺院长和也院长为什么不在这里?因为他们两人前几天过来时,已经排除了可能。所以如今唯一可能性,就在你们二人当中。”
文度和纪廷夕,这次没有对视,但是二人的反应,却出奇同步,平静地端坐。
——原来贺德和也随英,这周二的外出,根本就不是参加总结和部署大会,而只是调查的第一道关口。纪廷夕想到了她代理院长时,收到的蛇口湾的密件;文度想到她审议文稿时,那条看似来自盖列的告密信息。
排查院长的同时,也在试探她们,幸好她们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没有做出任何越距之举,不然可能都用不上这次审讯,直接就能投入牢中。
只是现在,凭借足够的警惕,还能顺利过关吗?
凌托弗说了这么久,终于说累了,喝了口水,休息了片晌,再开口时,终于图穷匕见,表明本次会见的真正目的。
“虽然我们能确定,卧底就在二位之中,但是可惜目前无法确认到底是哪个。不过受贺院长的启发,我想到了一个方法:他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常亲密,上班时经常来往,下班后也会偶尔小聚,算是卫院里走得近的一对朋友。
“既然这样,那你们肯定对朋友身上的问题有所察觉吧?从今晚开始,我们就正式开启卧底确认工作——你们如果想起了朋友的可疑之处,可以随时来我办公室进行举报,当然,有直接的证据就更好了。
“如果你提供的疑点或者证据,能帮助我们确认对方是卧底,那么恭喜你,你就排除了嫌疑,可以正式参加授衔仪式了,不仅表彰你这一年来,为卫调系统做出的业绩,更是肯定你为确认特大奸细做出的杰出贡献,是卫院当之无愧的荣耀!”
说到这里,凌托弗的嗓音高昂,像是点燃的引线,末尾都能绽出烟花,但是如此振奋人心的话语,却没能点燃气氛。
文度和纪廷夕静静端坐,神情还处于滞后状态,眉目间没有雀跃,唇齿间也没有开合,没跟上他的节奏。
“不过呢,”声音高高抬起,又高高落下,“对你们的行动,有时间限制,每天的晚上八点,会进行总结,如果当天没有明显进展,那么二位会面临惩罚,所以今晚回去,请你们好生回想一遍,你身边的这位同伴,有没有可疑之处?有没有可以确认她卧底身份的线索呢?”
第119章
晚上八点的惩罚
北郡的气温,比梅丝略微高上几度,但是也已经到了深冬,家家户户中,壁炉里都生出了热,虽然不再是真实的柴木燃烧,屏幕上显示的熊熊火光,生出异曲同工之妙,让室内温暖倍增。
月穆还是同寻常一样,上菜蔬市场购买新鲜的食材,这几天甚至还去商店逛了一圈,装饰和零食都挑选了一些,为即将到来的跨年,做好充分的准备。
每一次出门,不管什么日子,也不管是如何天气,她的装束都是妥帖而优雅,颜色相衬的穿搭,加上一个手提包。夏季时会打把轻便的花边伞,现在进入到冬季,就裹紧了羊绒围巾,戴上绒手套,抬头挺胸走入冬风的怀抱。
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家时,见到信箱里塞的宣传单,她腾了只手出来,取出后没有及细看,随意往袋子里一塞,进了家门。
但一进家门,其他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整理,她快速扫了眼窗户,确保所有纱帘都拉得严密,确保门口的红外线报警装置一切正常。紧接着,她翻开了传单和密码本,开始解译传单上的数字密语。
同联络站的联系,有多种方式,最安全的方式是当面沟通,不过碍于见面的频率限制,还有许多辅助的方法,比如线上的私信、平台上的通知、还有广告单和宣传单的投递。
宣传单发的频率不高,只有重要日期才会安排,现在恰好临近新年,有了投递的借口。
密码虽然为文度所创,但月穆作为她的助手,经手过的密语,已经超过了她本人,如今已经了熟于心,密密麻麻的字符看在眼里,一眼扫过去,就能猜到大体意思,但为了保证准确性,她还是一字不落地写在纸上,完成精准地确认。
按照惯常的习惯,月穆边译边读,等最后的符号译完,意思也已经在她的脑海中出炉。
——已经联系冬临站点,探查卫调站内部的动静,但是卫站防守严密,暂未收到反馈。
……
卫调站着实待客周到,文度和纪廷夕前来,不仅晚餐丰盛,现在还能享受到豪华宿舍的待遇。
宿舍虽然是为晚班的干员准备,但少有人居住,房屋内一切崭新,一番打扫之后,处处都泛出洁白的光泽,像是做了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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