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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是疑惑:“这麽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的球包丢训练馆了,我现在需要去取。”
“哦...”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罢,她立即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他想了想又追回到她身旁:“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用不着,”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眼前的刘海挡在眼前根本看不清她的神情:“我还不至于在自己这麽熟悉的地儿迷路。”
“那不行,刚我答应韩骏了要送你安全回到公寓,受人之托总得忠人之事。”
“呵...”深夜里她的冷笑声格外明显,她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转身看着他:“没看出来,你还是这麽一信守承诺的人。”
他淡淡悠悠道:“事实如此,咱们是队友,你男朋友交代的事,我当然要办好。”
她的目光在空中停滞三秒,突然话锋一转:“你今晚为什麽会在这儿?”
他大方掏出口袋里的烟盒,在她眼前晃了晃:“我都说了,我出来买东西。”
“桥下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她再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阴郁:“我和韩骏说话的时候,你一直站在我们身後吧?”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知竟被她全然看穿。既然如此,他也没什麽可继续隐瞒:“我出来买烟,准备下桥的时候就那麽巧,刚好看到你们回来。我原本想等你们离开了我再回去,可没想到你们有那麽多说不完的话,我就懒得再等了,就这麽简单。”
“你为什麽要躲着我们?”
他眼睫微垂,装出漫不经心:“没有为什麽,就是不想遇上,也不想多说话,行吗?”
她摇了摇头:“你除了不想说话,还有没有其他新鲜的理由?”
“没有。”
她擡眸,继续打量他的神情,眼里透着隐约的哀恸,逞强地将声线又压低几分:“你就没什麽其他想说的话吗?”
“其他?”他有一瞬的恍神,接着嘴角一弯:“没什麽特别要说的,不过看他对你不错,挺上心的,就像队里现在大家说的那样,你们很般配!”
“程啓锋,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什麽话吗?”
“我以前说过的话多了去了,我哪里记得是哪句?”
她再次嗤笑了声,朝他挑了挑眉:“你说,一个人的球风就代表一个人的性格。”
“这句啊?对,是我说的没错。这句话怎麽了,有什麽问题?”他继续着自己陌生又疏离的态度。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打球最大的特点是什麽?”
“球风硬朗,打法凶狠。”
“还有吗?”
“相持阶段处理球的能力极强。”
“还有吗?”
“不仅防守稳固,进攻也极具威胁。”
她紧盯他的眼,沉默良久後缓缓苦笑道:“这些都不是。”
她的声音如山间的泉水般清冷,他没有接话,她也开始陷入了缄默,两人同时缱绻着伤痛的目光牢牢注视着彼此,数秒内眼神就像电流般穿透彼此的心房,代替语言已和对方交流了无数次,仿佛在顽强地对垒,看谁先沉不住气败下阵来。
他已经不想再和她産生过多的交流,如果继续和她待在一起,必定会被她察觉出自己那双盛满深情和爱意的眼睛,被她看清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拼命让他去直面心底那份最不堪也是最难以啓齿的情感,然後叫嚣着将彼此拉回从前的岁月。
最终他打破沉默:“已经很晚了,别说这些了,我现在陪你去训练馆拿球包,然後我送你回去。”
他径直向前走,却再次被她叫住:“我打球的最大特点是慢热,你忘了是吗?”
她的声音还是冰凉的,刺激着他的听觉。他鼓足勇气转过头,嘴角假装勾出一抹淡而无奈的笑意:“为什麽现在要纠结这个问题?”
“如果球风和个性一样,那麽请你告诉我,一个原本打球就慢热的人,要如何在短时间内那麽轻易地和别人在一起?”
这段时日以来,她心口堆积的所有怒火与不甘在此刻已达峰值,满眼的泪水一下隐没在了晶莹透亮的眸子里。那种摄人心魄的光亮,穿透他的身体,打在他脆弱的心间,让他浑身难以自持地发抖。而这句话也像是瞬间浇醒了他几近混沌的大脑。
他先是哑口无言,气息愈发急促,而後惊诧呆滞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意识到了什麽一般。可就在他刚刚回过神想要开口的一瞬,她已经果断转身,大步离开。
只丢下一句:“程啓锋,从现在起,别再跟着我,请你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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