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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我说不好!”魏长黎被他勾得彻底炸毛了,提了声,“我想跟你一起活着,直到身死落葬前一刻也不分开那种,无论是那帮搬弄是非的蠢货们还是那该挨千刀的魏长钧都没办法拆散我们,我要狠狠地纠缠你直到永远,这样行了吧?满意了吧?别摸了颜序放我下来!”
颜序安静地看着他,终于笑了。
仅存的羞耻感让魏长黎拒绝回想自己刚刚吼出了什麽,四大皆空地擡头望天,心里念叨着这里得亏是颜家的私家林场,倘若在这时候再随机刷新一个钓鱼佬,那他真的活也不要活了。
颜序搂紧他,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骼中,附在他一侧耳语道:“我也一样。”
魏长黎静默了,或许山涧的溪水天然有降燥火的功效,他仰望寂静的穹庐,万千恒星跨越光年的光辉落尽他的眼睛,他忽然觉得平静,甚至坚定。
以後……不管什麽样的以後,他都想和眼前的人一起走下去。
颜序开始亲吻他的脸颊,从颊侧到下颌,又下滑到脖颈丶喉结以及锁骨。魏长黎撑着他的肩膀无处可躲,悬空的姿势到底没有安全感,他挣扎着,央着颜序让他放自己下来。
颜序稳稳地托着他,不知在思索什麽,对着他歪了下头。
魏长黎还以为他想到了什麽正事,刚竖起耳朵,就听见颜序对他说:“做吗?”
“?”
魏长黎眼睛瞪圆一点,盯着那张看上去就很不可亵玩的脸,还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颜序慢条斯理地重复道:“我想做。”
魏长黎:“……”
这个地点?
这个姿势?
那可真够刺激的。
但小魏还能怎样呢,小魏决定宠着。
魏长黎闭了闭眼睛,然後低下头吻住了颜序的唇。
……
下午那场聚会到底有没有宾主尽欢,魏长黎不知道,但是显然,现在这整片林场的主人是欢够了。
颜序一只手臂揽过他的肩,山野积聚的冷气已经被热水洗尽,两人裹在被子里,浑身都暖烘烘的,体温贴着体温。
魏长黎抚摸着颜序的嘴唇,食指轻点着他唇上那一处破口,像是守财奴无意中蹭破了上好瓷瓶的一片釉色,心疼地凑上去对那个地方啄了啄。
结果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颜序倏尔睁开眼睛,他被抓了现行。
这几乎算是两人之间固定的情︱趣了,魏长黎懒得藏,神情散漫而倦怠,顺势勾起颜序散落的头发,单手给他绕了一个麻花。
颜序搂着魏长黎的腰将他抱了过来,让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他把人一整个都拢在自己怀中,往日清冷的眉目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餍足的魅力。
魏长黎抚摸颜序的脸,目光细碎地落在这张脸的每一处细节上,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然勾唇笑了下:“记得当时16岁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站在那里走不动道,连魂都丢了……当时觉得自己是颜控来着,结果我原来那麽早就认识你了。”
他停顿了一下,凑到颜序的耳边,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哥哥。”
颜序原本哄人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两个字轻轻落进他的耳朵里,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魏长黎非常惊讶地发现颜序身体竟然绷紧了,甚至连耳垂隐隐有泛红的趋势。他如同发现什麽新大陆一般,又贴着对方的耳朵叫了一声:“哥哥。”
颜序伸手捂住他的嘴,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他面无表情地在魏长黎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掴,指腹蹭了蹭那双带笑的眼睛:“不可以乱叫。”
魏长黎乖了,一手投降一手放在唇边比了个拉链。他躺着没安静几分钟,就又贴到颜序身边,开口问:“我记得当时某人可端着了,你现在怎麽不端着了?”
“当年没到年龄,不可以早恋,”颜序闭目养神,“现在……”
魏长黎没等到後文,撑起身问:“什麽?”
颜序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现在端着,就没有爱人了,很亏。”
魏长黎笑着躺回去,重新埋在颜序的胸口听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这段时间非常沉迷做这件事情,觉得那一声又一声有规律的搏动,像是生命抚过的琴。
室内灯光温存,两人互相挨着,他忽然擡起头问:“你准备什麽时候露面?”
颜序乌发随意在背後挽着,像只在受伤後在山野之间休养生息的墨狐,美得近乎妖冶。
他微微眯着眼睛,轻声道:“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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