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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上下都在用力,连脚尖都是绷着的,却仍旧是抵挡不了下落惯性造成的汹涌跌宕。
纪念品不止给了地毯,还有沧总的定制西装。
他被放下後,无力的趴在那张大办公桌上,身前是冰凉的紫檀木,身後是灼热的沧逸景。
脖子上的玉坠子碰着桌面,哒哒地响,沧逸景将那玉佩从钟睿之颈前转到了颈後,翠绿润亮颜色配上钟睿之弯而细的脖颈,十分好看,他的肩微微耸起,脊柱的缝隙凹下,两侧的肩胛骨凸出完美的弧度,薄肌包裹着美人骨,震颤着像要展翅的蝶。
“睿之,腰好细啊。”
钟睿之懒懒的笑了一下:“你不是嫌瘦吗?胖了可就没这麽细的腰了。”
“我都喜欢,胖点儿软乎乎的,可暖和了。”沧逸景道。
“你到底喜欢什麽样儿的?”钟睿之问。
沧逸景道:“你什麽样我就喜欢什麽样儿的,但…我想你健康的,壮壮实实的。”
“你…怎麽跟…老妈子似的。”这可是父母对孩子的期望。
沧逸景附身咬住钟睿之的耳垂:“老婆,烟少抽点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说。
“好。”钟睿之道,“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嗯?”沧逸景笑问:“我还有什麽事儿没答应你的?”
“正事儿,等…结束再说。”钟睿之道。
再结束,已经是中饭点了。
钟睿之已经衣冠整齐,坐在沧逸景的老板椅,脚架在办公桌上吃冰淇淋了。
他用勺挖着吃,沧逸景半靠着办公桌冲他笑。
地毯上斑斑点点,是小少爷给留的纪念品。
“会有人洗吗?”
“要用小毛刷一点点刷。”沧逸景道,“留着,不让洗掉,我喜欢。”
恰好这是他办公桌挡着的地方,外头瞧不见。
钟睿之笑道:“那不是让人笑话你不爱干净。”
他还挺自豪的:“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欢这样。”
钟睿之转了话题:“我今天来找你是真的有正事儿。”
沧逸景双手抱臂洗耳恭听。
钟睿之把和顾渺然的企划案大致简短的说了一些,但他没提顾渺然,只说要去整合一个这样的市场。
沧逸景是笑的,这时钟睿之还没察觉出什麽异状。
他说:“太好了啊,要不是我被港口的事牵着,肯定也会想做这个。不过…”好像深圳所有的事都瞒不过沧逸景,“我记得,已经有人着手这个项目了,华强北有一小部分店面,已经划出了区域。”
钟睿之拿冰淇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沧逸景弯腰靠近他的动作,像一条要捕猎的蛇,笑容从他脸上慢慢消失:“我说为什麽突然这麽殷勤,原来是又背着我和顾渺然见面了。”
这还是钟睿之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沧逸景有这麽强的压迫感,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後,是藏不住的猜忌和怒意:“你说服你爸爸投资了对吗?”
“景哥,你不能因为私怨放弃这麽好的项目。”钟睿之道。
“我和他没有私怨。”沧逸景道,“他想拉投资,想让我帮他去申请审批,可以拿着企划案,拿着成果来找我。大家出来做生意,我不会和钱作对。但他绕开我,单独找你是什麽意思?”
“他不是怕你会拒绝他嘛。”钟睿之一手抚上沧逸景的胸口,似乎是要帮他顺气的姿势。
沧逸景却一把扣住了那只手,攥得牢牢得,力气大道钟睿之都有些害怕。
“景哥…”
他看着钟睿之,语气带着哀怨,却十分强硬:“睿之,选我就不能有他,不管是干什麽你都不能和他一起。”
“沧逸景,你在无理取闹。”钟睿之无法理解,他想抽回手,却被沧逸景拽住,不得脱身,“你松手,我们…好好谈谈。”
沧逸景还是拽着,五指扣着,手指甚至都掐进了钟睿之肉里。
钟睿之在回国後,是知道五年的分离,让沧逸景变得有些偏执的。可景哥终究是好哄的,两人复合并没用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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