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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散红蕖往木桩上一躺,打算小憩一会儿,风听雨站在一旁,淡淡地望着她,道:“你拿着也不用,还不如让枯荷耍着玩。”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几叠公文,置在木桩上,又找了一簇矮树,将叶子上的露水一一滴入砚台,然後,他回木桩边坐下,开始磨起墨来。听见对方在捣鼓什麽,散红蕖稍微转过身子,望向了风听雨,但两人离得很近,视线里只能瞧见对方手中的墨条,触在砚上,缓慢地旋转。
“你还真是一刻也不愿闲下来。”
“公务繁忙,理应如此。”
风听雨没有擡头,磨好墨後,便开始认真批阅公文,过了一会儿,散红蕖无聊的紧,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便睡了过去。
树林静谧,空气滋润,潺潺水声绵绵不绝,山间深处鸟鸣悠远,批完一张又一张的纸,画完一个又一个的圈,风听雨终于阅览了所有公文。
转眼望向身旁,散红蕖还在熟睡,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看了一会儿後,风听雨嘟哝道:“这张睡脸,真能骗人。”
这时,枯荷愤怒的叫喊急速迫近:“我拼死拼活地在这练剑,你们两在做什麽呢?”
风听雨闻声擡头,枯荷刚好奔到眼前,只见他脸上滴着豆大的汗珠,头发比平时还要凌乱,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散红蕖缓缓睁眼,支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过了多久?”
风听雨道:“一个多时辰。”
“才一个多时辰...”散红蕖睡眼惺忪,转头对枯荷道:“这就放弃了?”
“谁要放弃了?”枯荷举起一片树叶,气急败坏地喊道:“我好不容易成功刺中,结果回过头才发现,你两根本就没在看!”
二人各自一惊,凝目一瞧,那叶子上果然有个洞。
“唔...”散红蕖一脸怀疑,道:“你该不会是抓着叶子拿剑戳的吧?”
枯荷回嘴道:“我有那麽赖皮吗?”
风听雨拿过枯荷手上的树叶,仔细看了一眼,道:“的确是灵力穿透的痕迹,这洞口的边缘...好像被烧焦了。”
“不是烧焦...”散红蕖探过脑袋,兴趣盎然道:“虽有相似之处,但这是冻伤的痕迹。”
枯荷一脸不解,这大夏天的,何来的冻伤?
“是灵力造成的冻伤。”风听雨解释道:“人的灵力特质各有不同,你的灵力,能冻结水汽。”
“不错不错,”散红蕖在一旁连连点头,神情莫名的骄傲:“不愧是我。”
枯荷挑眉,道:“跟你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散红蕖笑得别有深意,还特意撞了一撞风听雨的肩膀,道:“对不对呀,小听雨。”
风听雨没搭理她,只对枯荷道:“红蕖教得好。”
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才折腾了不到两个时辰,剑法已是大有长进。
“接下来!”散红蕖兴致高涨,道:“趁热打铁,继续下个修行!”
“呃...”枯荷干笑,有气无力地道:“我好像...已经挥不动手臂了。”
闻言,散红蕖的脸立马耷拉下来。
“灵力尚有富馀,体力却先耗尽之人,我还真没见过...听雨!可有用得上的薰香?”
“有倒是有...”风听雨顿了顿,迟疑道:“但那味香,未免太强,恐怕...”
“无妨。”散红蕖打断风听雨,下令道:“年轻人不畏折腾,给我烧起来,”
见风听雨有所犹豫,枯荷惶恐道:“什麽熏香?如何个强法?”
散红蕖笑道:“一试便知。”
风听雨无奈摇头,拿出那鼎白银莲花香炉,挥手将其点燃,紧接着,一缕棕色浓烟升起,径直飘到了枯荷周围。
枯荷闻了一口烟雾,皱起眉头,道:“这叫熏香?简直难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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