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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霍廷渊抿了一口茶问道。
“平时你俩可不像今天这样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喝茶。”
他们两个之前都是相看两厌的,虽然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可这样坐一起喝茶还能谈笑风生的,这还是第一次。
而霍廷渊顿了顿说:“皇兄来信说,最近大乾南部大雨不断,好多地方都遭了水患,催促我赶快回去主持大局。”
纪云夕闻言,秀眉微蹙,原本疑惑的神情染上了几分凝重。现在已步入夏季,到处都是大雨水患,看来哪个国家都逃不过此劫难。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霍廷渊,目光中满是关切:“如此说来,大乾的局势也不容乐观。皇兄既来信催促,想必是情况紧急。那你打算何时启程?”
霍廷渊微微叹了口气,俊眉紧拧,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我本想等你这边流民安置之事稍有眉目再走,可皇兄信中言辞急切,大乾水患肆虐,百姓受苦,我身为大乾战神,实在不能坐视不理。我打算明日便动身。”
一旁的夜无痕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王爷,此时离去,云夕这边的事务少了助力,恐多有不便。但大乾水患确实刻不容缓,你回去也是应当。不如这样,我会尽我所能协助云夕处理流民之事,你且安心回大乾主持大局。”
霍廷渊看向夜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微微颔:“此番便多劳烦你了。云夕,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若有任何难处,派人快马加鞭传信于我,我定会尽快赶回。”
纪云夕轻轻握住霍廷渊的手,指尖微凉却透着坚定:“你放心去吧,我自会照顾好自己,流民安置之事我也会妥善处理。只是你此回去,治水艰难,一定要保重自己。”
夜无痕看着二人,微微别过头,似是不想亲身经历他们这片刻的温情,目光落在亭外摇曳的花枝上。
霍廷渊握紧纪云夕的手,郑重地点头:“我会的。待大乾水患平息,我便立刻回来。”
“好,我等你。”
纪云夕这还是第一次要与霍廷渊分隔两地,她还有些不太习惯,但她明白,现在他们两人各有各的使命与责任,必须将儿女情长放一放了。
纪云夕说着,眼中虽有不舍,她轻轻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霍廷渊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子,心中满是疼惜与感动。
他伸出手,轻轻将纪云夕耳边的一缕碎别到耳后,目光温柔而深情:“云夕,这一别虽有诸多不舍,但你我心中都有更重要的事。待一切尘埃落定,我定不会再与你分开。”
纪云夕微微仰头,对上霍廷渊的目光,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王爷,我知道的。你在大乾一定要万事小心,治水之事凶险,切不可大意。”
一旁的夜无痕默默看着这一幕,实在受不了他们的卿卿我我,他的心脏可受不了,谁会坦然地看着自己欣赏的女子与别的男人这么亲昵。
夜无痕微微别过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泛白。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可眼底那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波澜。看着纪云夕眼中的关切与温柔,他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微微痛。
霍廷渊自然也察觉到了夜无痕的异样,却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将纪云夕轻轻拥入怀中,在她顶印下一吻:
“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纪云夕靠在霍廷渊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些。可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那股酸涩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夜无痕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时候不早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行一步。”
夜无痕说完,微微欠身,转身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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