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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条悟恢复全部记忆并且已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此刻,这本日记的主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难以抑制的复杂情绪从心脏涌出,五条悟不禁苦笑起来,他以为百鬼夜行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可那个冒牌货堂而皇之地出现时,他才发现自己被愤怒支配的头脑里想的全是——如果那时吃掉就不会了。
深埋心底的念头在当时破土而出,但诅咒的种子或许早在那之前就已经种下了吧。
衣服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闪烁着微弱的光,他从里面拿出夏油杰的那部手机——不知何时变得极为破旧了,屏幕和键盘上裂了好几道,缝隙里还有泥土,但电子屏确实是亮着的,似乎还能用。
五条悟再次输入那个密码,手机成功解锁,出现的不是桌面,而是草稿箱里唯一的一条短讯——等悟死了之后,把眼睛交给我吃掉吧。
“这个混蛋骗子和尚。”五条悟骂着,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像是认输一般,头往后仰,伸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哽咽的声音说是哭却又好像是在笑:“真是的,明明这么简单,怎么就没发现呢,杰的心情……明明是一样的啊。”
五条悟再一次拿出那枚纽扣,紧紧地握在手心抵上眉间,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信你哦,杰不会让我输的,对吧。”
屋内寂静无声,良久,五条悟拿起伞打开了宿舍的门。
宿舍楼空荡荡的,整个高专亦是如此,蝉鸣死于暴雨之中,天地间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五条悟撑着伞如同散步般悠闲地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口中哼着轻快的调子,手指摩挲着那枚已经染上体温的纽扣。他想起许多旧事,也想到许多近来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把回忆的箱子打开重新整理一遍那样,每拿起一件他的心情都会变得更好。
他很快就到了山脚,朦胧雨幕里公交车的前照灯闪了两下,就像提醒他上车似的。
五条悟没有犹豫,收起伞踏上了这辆既没有司机也没有其他乘客的公交,前往唯一的终点站:涩谷。
路程并不算远,公交停在了涩谷的外围,而他一下车就径直往地下车站走去。
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响着嗒、嗒的脚步声,五条悟走下台阶后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袈裟一角,他又走了几步,绕开遮挡视线的柱子,终于看清对方整个身形。
十几步的距离,面对面,一切似乎又回到。
再次看见熟悉的脸上那条碍眼的缝合线,五条悟的表情依然臭得不行,嘴上更不会客气:“哈?居然不逃跑啊,冒牌货。”
羂索似乎有些困惑又无奈地蹙眉:“我才是要感到惊讶啊,明明给了很多合你心意的选择才对,为什么——你此时此刻还出现在这里?”
“在失去他的情况下还以这副普通人的样子出现在这里,该不会觉得我会放过这个机会吧,五条悟?”
“灵魂可是微妙得多的东西,即使这是在狱门疆内部,你也是会死的。”
“嗯嗯,灵魂呢……”五条悟敷衍般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感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忍不住笑了。
在对面莫名其妙的目光里,五条悟好心情地解释了一下:“抱歉,我只是在想,你这不是很清楚嘛,所以是特意来送人头咯?”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那个咒灵玉,漆黑的球震颤得越来越剧烈,甚至他要稍微用力捏紧指尖才能握住它,接着光滑的表面出现了细小的裂痕,并且很快扩散开来,发出轻微的破碎声响。
返程
……那是什么?
在羂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枚咒灵玉已经沿着裂缝被内容物撑开,他只瞥见一抹鲜艳的红色,像山道上的鸟居的颜色。
黑球破开分成了两半,破茧而出的是一只新生的红蜻蜓,透明的翅膀湿漉漉的还沾着液体,有些沉重地伏在五条悟掌心的皮肤上。它沿着宽厚的手心往上一点点攀上最高的指尖,让五条悟觉得有些痒。他移动指尖凑到自己眼前,看见停在指尖上的蜻蜓透明的翅膀已经变得干燥,微微抖动着,似乎很快就要飞走了。
他像在对着情人耳语般说道:“还不行哦。”接着将那只新生的蜻蜓整个吞入口中咽下。
在五条悟张开嘴的那一刻,羂索终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起初以为对方身上散发的夏油杰的咒力只是残秽而已,不曾料到会是眼下这种情况——二度完全诅咒,这不是疯子中的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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