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煵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他对李锦晟既敬重又感恩,当長辈一般看待,对方是他刚进入警局时带他的师父,之前忙于工作,张煵一般只能闲下来才能去医院陪李锦晟聊聊天说说话,有时候出差去办案,个把月都不能回来,而最近受了处分,张煵反倒是闲下来了,这些天也都有时间天天去医院看望李锦晟,但去了之后,张煵才发现李锦晟的情况已经变得很差了,距离他上一次去看望李锦晟是二十多天前,直至他这次停职再次去看李锦晟,张煵才知道李锦晟其实已经处在弥留之际,纯粹是靠着医疗仪器在吊着最后一口气,他去陪李锦晟说话,其实他很清楚李锦晟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都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蔡铭海沉默了起来,他没告诉张煵的是,他下午就到林山了,先去了医院一趟,也才知道李锦晟的状况已经到了这么糟糕的地步,而他这会这么问,有试探张煵的意思,张煵还能经常去看望李锦晟,至少说明张煵还是他熟悉了解的那个张煵。
气氛有些沉重,最终还是蔡铭海先打破沉默,“喝酒吧,每个人在这世间走一遭,最终都要尘归尘,土归土,但苍天确实不公,李锦晟同志本应该舒服地享受退休生活。”
张煵喃喃道,“是啊,苍天何其不公。”
张煵说着话,端起酒杯道,“蔡局,这杯酒我敬您,感谢您对我的看重和提携。”
蔡铭海端起酒杯和张煵碰了碰,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化作无声的叹息,不管他之前如何看重张煵,现在都没意义了,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在张煵不愿意主动说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执着地去向张煵要一个解释。
张楠一饮而尽,道,“蔡局,我干了,您随意。”
蔡铭海瞅了瞅张煵,“张煵,咋的,你这是要借酒浇愁吗?”
张煵自嘲一笑,“蔡局,您说笑了,我哪有借酒浇愁的资格,现在这个下场是我咎由自取,我可不敢说什么借酒浇愁,今晚纯粹就是想跟蔡局您喝几杯,说起来,我和蔡局您自打认识以来,还没痛痛快快地喝过酒呢。”
蔡铭海闻言,仔细一想还真是,两人虽然经常在一起吃饭,但因为工作办案的关系,很少会喝酒,即便喝酒,也都是浅尝辄止,生怕会有临时突发的案件,还真没放开喝过。
如此想着,蔡铭海道,“那看来我今晚要舍命陪君子了?”
张煵一听,连忙道,“蔡局您随意就行,咱们在一起喝酒主打一个随心,高兴就好,人这辈子最忌强求。”
蔡铭海挑了挑眉头,好笑道,“张煵,你这是遭遇了挫折,大彻大悟了?”
张煵摇头笑道,“谈不上,只是突然看明白了很多事。”
蔡铭海道,“张煵,看来老祖宗总结的道理都是对的嘛,你看,挫折使人成長,在你身上还真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煵苦笑,人往往在落魄的时候才能更真切地看清楚一些人和事,不过张煵晚上请蔡铭海吃饭喝酒不是来诉苦的,所以张煵并没有借着蔡铭海的话大吐苦水,而是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仰头而尽。
蔡铭海杯子里的酒才动了一小口,张煵并没有继续给蔡铭海倒,而是问道,“蔡局,您是不是喝不惯白酒?要不给您换红酒?”
蔡铭海摆摆手,“不是喝不惯白酒,而是我晚点还要去见乔市長,适当喝一点就行,不能喝多了。”
听到蔡铭海提及乔梁,张煵神色一黯,道,“蔡局,乔市長那里,我是没脸去见他了,我想他应该也不愿意见我,所以这些日子我都没跟乔市長联系过,但我想托蔡局您给乔市長带个话,就说我张煵绝对会给他一个交代,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张煵日后会证明自己的。”
蔡铭海皱着眉头,“张煵,你想干什么?”
张煵低下头,继续给自己倒了杯酒,“蔡局,我现在说多了也没用,来日方長,以后走着看吧。”
蔡铭海闻言,眉头皱得老高,虽然不知道张煵想做什么,但蔡铭海还是道,“张煵,不要去干以身犯险的事,更不要去干傻事,人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固然是好的,但更要懂得认清现实,接受现实,这是我工作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和心得,希望你能听得进去。”
张煵道,“蔡局,您说笑了,我哪里会去干什么傻事,我只是喝了酒想跟您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张煵一边说一边又端起酒杯,“蔡局,我再敬您一杯。”
蔡铭海盯着张煵看了一阵,无奈地摇摇头,他不知道张煵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但他能看出张煵的情绪状态不太对,同张煵喝了一杯,蔡铭海再次道,“张煵,我年長你许多,经历的也比你多多了,我这辈子走到现在,可以说是经历了三起三落,但我依然对未来充满希望,人嘛,心里憋着一股劲不服输是好的,但我们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去接受和看清现实,一个人,轰轰烈烈是一声,平平淡淡也是一生。”
张煵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蔡局,您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放心吧,我不会去干啥傻事。”
蔡铭海听了,看了张煵几眼,虽然他不知道张煵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心里边又打算干什么,但他能做的也只有安抚对方了,至少他现在也没法再许诺对方什么。
两人继续喝着酒,气氛仍是有些沉闷。
同一时间,省城东州,陈正刚和张江兰的饭局也已经进入尾声,饭桌上的交流气氛比正式的谈话轻松了许多,陈正刚发现张江兰比前两晚那次见面健谈了许多,不过陈正刚在主动问及涉及到东林省纪律部门内部的一些事后,张江兰明显还是不怎么愿意多谈,只说自己已经调离纪律部门了。
听到张江兰的话,陈正刚笑道,“江兰同志,你虽然调到妇联了,但你可还没脱离纪律系统,你还是纪律部门的委员嘛。”
张江兰愣了一下,陈正刚这么说也没错,她并不算是真正脱离纪律部门。
陈正刚继续道,“江兰同志,等下吃完饭后,咱们到旁边的茶室喝一会儿茶,继续聊,我还是很喜欢和你们年轻人聊天的,而且我这趟下来,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了解东林省纪律系统的一些真实情况。”
张江兰心头一凛,听出了陈正刚的话外之音,对方此趟东林之行果然是来者不善,但这对她来说其实是她乐意见到的结果。
张江兰沉默时,陈正刚话锋一转,突地问道,“江兰同志,如果让你评价韩士朋同志,你会如何评价他?”
张江兰怔住,没想到陈正刚会问她这个,略一沉默,张江兰道,“陈書记,我觉得韩士朋書记挺好的,他主持省纪律部门的工作以来,确确实实干了不少事。”
陈正刚笑着指了指张江兰,“江兰同志,你看我问你这话的时候,你还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说明你并没有完全跟我说真话。”
张江兰苦笑,没想到陈正刚的观察这么细致,张江兰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道,“陈書记,我说到是实话。”
陈正刚笑了笑,“江兰同志,你之前在东州市纪律部门工作,是韩士朋同志将你提拔起来的吧?”
张江兰看着陈正刚,“陈書记,您都把功课做得这么充足了,那您让我评价韩士朋書记,您说我能给他什么评价?”
陈正刚哑然失笑,“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了。”
陈正刚说完,面露沉思之色,似乎在考虑什么事,片刻之后,陈正刚道,“江兰同志,我们上头马上要派一个督导组进驻东林,如果需要你协助一些工作,你愿意吗?”
张江兰惊讶道,“上头要派督导组下来?”
陈正刚点头道,“没错。”
张江兰一脸吃惊,“陈書记,这督导组主要是督导检查哪方面的工作?之前好像没听说上面有统一安排啊。”
陈正刚淡淡道,“江兰同志,一定要上面有统一安排才能派督导组下来吗?”
张江兰忙不迭摇头,“陈書记,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太突然了。”
陈正刚淡然一笑,别说张江兰觉得突然,就连他傍晚刚听到陈领导跟他说这事时都觉得突然,毫无征兆派督导组进驻东林,傻子都能看出有事,不过陈正刚这会也不会直接跟张江兰交底,他也还要等委里的工作组下来,进一步了解详细的案卷,而且他对张江兰也还处在了解和观察的阶段。
张江兰此时仍处在失神状态中,直觉告诉她要出大事了,这次上面对东林派出督导组明显有很强的针对性,事先没有任何一点消息,并且也没在上面的统一安排中,如果是由上面安排的新一轮督导,那早就下发通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宋晚夕是长辈眼里最优秀的药研专家,是女生眼里美貌与才华兼并的偶像,是男生眼里不可亵渎的清纯女神。可她深爱着尤瑾,尤瑾却极其厌恶她。结婚两年,尤瑾从未碰过她。直到离婚后,她独自生下孩子,男人却像疯了一样跟她抢。他红着眼恳求,夕夕,孩子和我,你必须一起要了。...
模样十分可爱。江言傅被逗笑了,忍不住...
闻听此言,窝在韩风怀里的小狐狸,更加狐疑了。什么叫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昨晚才认识啊,到现在还没过十二个时辰呢,怎么就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对我说这些花言巧语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哄住我然后把我卖掉?你这小家伙,岁数不大吧,猴精猴精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乱想你在我身上又没感受到恶意。哼,本狐狸是最聪明的,不聪明能在你们人类的围追堵截下活这么久吗?人族高手如云,你没半点修为实力,是怎么活下来的?不告诉你。小狐狸很谨慎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警惕的看着周围。不多时,韩风便抱着小狐狸来到了落霞峰上面。他这次来,是要办好几件事情呢。首先,他要去的,是造册房,里面是登记管理落霞峰所有弟子资料的地方。杂役弟子晋升外门弟子...
先婚后爱暗恋成真社恐小说作家X腹黑大学教授女主视角的先婚后爱,男主视角的暗恋成真—大学四年,室友们都谈了恋爱,明昭单身。大学毕业后,室友们相继步入婚姻的殿堂,明昭还是单身。于是家里人开始张罗着让明昭相亲,见了好几个奇葩的相亲对象后,明昭倍感心累。明昭破罐子破摔,去见最后一个相亲对象。让她震惊的是,最后...
慕鸳贺戬州慕鸳贺戬州贺戬州慕鸳贺戬州慕鸳...
主角宋怜楚天纵。前一世,宋怜为了青梅竹马的恋人不顾一切,最后赔上所有,含恨而终。再睁眼,她回到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断婚约,划清界限,把恋爱脑丢得远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