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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女的不耐烦地敲打桌面提醒,“少废话!”
“呵呵,我看你俩都挺年轻,不会是没遇到过这种硬茬吧?”
“关你什么事?稍微给你点好处,还蹬鼻子上脸了?”男的火气又上来了,不禁嗓音抬高,“哼,不要废话了,老实交代……”
……
北美某处地下室内,赵锐钢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欣赏眼前的美景。
唐矜依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鸟笼里,身上的女仆装被扒掉,换了一身由一条条金色细链制成的情趣服饰,细链末端的小圆环固定在她的乳头上,勒得她生疼。
把女人弄成“金丝雀”,是赵锐钢特殊的嗜好之一。
“嗡嗡嗡……”
“呜啊啊……呃啊……”
唐矜依跪在地上,身后一台“炮机”机械地运作着,毫无感情地抽插她的阴道。
她又一次高潮了,浑身的痉挛与挣扎看得赵锐钢大呼过瘾。
药效开始作,裆部逐渐火热,赵锐钢关掉炮机,站起身,走到唐矜依身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母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公现在没事,虽然还被关着,但他还在硬抗。这就好办了,只要他再多抗两三天,我有十分把握把他捞出来。”
“呼……呼……啊……谢谢……谢谢……”
唐矜依很久没吃过东西,饿得晕,频繁高潮更加剧了意识模糊,可此时听到丈夫的消息,却又立刻清醒过来,对着这位淫魔连连道谢。
“噗……”
“啊!呃啊!”
赵锐钢走到唐矜依身后,俯身用手指扣住唐矜依菊蕾外的拉环,用力一拉,一长串拉珠带着黏腻的透明液体从唐矜依体内被抽离,强烈的摩擦感令唐矜依出一阵悲鸣。
赵锐钢兴奋地跪在地上,双手掰开唐矜依红润的菊蕾。
原先紧闭的菊花被扩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黑乎乎的洞里隐约可见些许粉嫩的肉壁,赵锐钢不禁赞叹道,
“好!真好!这么快就适应了这个尺寸的肛塞和拉珠,哈哈哈!连屁眼也这么适合挨操!你可真是个贱货,天生的贱货!哈哈哈哈!侯兆霖和你老公有眼无珠,放着这么棒的屁眼不玩,暴殄天物!所以他们活该倒霉!”
“呜呜呜……”
字字诛心,唐矜依趴在地上,屈辱地捂着脸,低声啜泣。
“哼,该给你喂食了。”
赵锐钢站起身,找来一个盆子,往里面倒满了营养液,摆到唐矜依面前。
前天,唐矜依被灌肠后,粪便不受控制地喷得到处都是,腥臭不堪,赵锐钢就这样把唐矜依绑着关起来,让她泡在自己的粪便里过了一夜,这让一贯爱干净的唐矜依近乎崩溃。
第二天,赵锐钢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正常吃饭,但每天都要灌肠,和自己的粪便过夜。
要么用营养液维持生命,这样会挨饿但不用灌肠。
唐矜依咬咬牙,选择了营养液。
唐矜依跪在地上大口吮吸盆子里的营养液,那甜蜜的味道令她短暂地忘却了痛苦,赵锐钢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她疼痛难忍,不由得叫喊起来。
“啊!”
“谁让你这么吃的!你是狗!狗只能用舌头舔!明白了吗!”
“呜呜呜……明白……”
“嗯?母狗是这么回话的吗!”
赵锐钢又揪住她的头,唐矜依头皮被扯疼,面目狰狞着叫道,
“汪……汪汪……”
“好!哈哈哈……”
唐矜依被放下来,趴在地上舔盆子里的水,屈辱的热泪不停地滚落在盆中。
舔食了一会儿,赵锐钢突然把盆子拿起,一屁股坐在她面前,再把液体全都浇在自己裆部,液体流过卵蛋,淌进股间。
“啊……”饥饿难耐的唐矜依见食物被夺,十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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