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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棉急忙上前扶住他,手掌在触及到他背时,才惊觉背上的衣衫已是湿濡一片。被冥鬼撕裂的伤口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溃烂,污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萧慕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指甲有毒!你为何不告诉我?”
秦烬阳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朝女子身上倒去。萧慕棉侧过头,目光落在搁在自己肩头苍白如纸的脸庞上,他的唇已褪去所有血色,每一次呼吸都十分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戛然而止。
心中早已为他写好必死的结局,可为什麽,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
萧慕棉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里衣干净的一块布料,双手颤抖着试图去堵住秦烬阳身上那道狰狞裂开的伤口。月白色的衣料刚一触碰,瞬间被温热的殷红浸染,溃烂的伤口愈发触目惊心。
“没事的。”秦烬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尚存一丝温度的指腹轻轻拭去女子脸颊上的泪水,他微微勾起唇角,“能在生命最後与你并肩作战,是我从未敢奢望的结局,今生我已无憾。”
“你不要管我,快回天海剑宗去,以你的功力,他们抓不到你的。”
然而,萧慕棉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不住地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咬着嘴唇,力气之大让下唇裂出一条血线。
突然,秦烬阳感觉到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东西触碰到伤口,短暂的愣怔後,他明白了那是什麽,身体不由自主猛然一颤。
“你疯了!你会中毒的!”秦烬阳挣扎着想要离女子远些,可他实在太过虚弱,只是微微擡起了身子,便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萧慕棉吐掉口中的污血,咬牙切齿:“秦烬阳,我不允许你这样死!你要死,必须堂堂正正地死,被这种阴险手段毒死算什麽!”
为了救我而死,算什麽!
月光自厚重的云层探出一角,凄冷的朦胧银辉将石林笼得影影绰绰,石峰投下的狭长影子扭曲缠绕在一起,宛若巨蛇盘桓。
萧慕棉靠在石峰上迷迷糊糊想着,自己这辈子绝地求生化险为夷的好运,怕是要用完了。
微风呜咽着,带来大海特有的咸湿气息,不知为何,第一次到南海的景象出现在眼前,爹爹处理完幽冥宗那位走火入魔的宗主,带着自己去拜访了一位隐世前辈。
“这是白崖草,靠腐败的动物尸体作为养料,因此,凡是有尸体之处,往往能寻见它的踪迹。”侍奉前辈的小哥哥将一株草连根拔起,放进竹篓里。
尸体腐败的刺鼻味道让幼时的萧慕棉蹙起眉头,小哥哥看着她捂鼻蹙眉的模样笑道:“你可别小看这白崖草,它虽生于尸体之上,却是解毒的良药,世间唯有琼州与南海这一带才有呢。”
白崖草……尸体……萧慕棉猛然瞪大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幕清晰的画面,她见过白崖草,昨夜刚进石林时,秦烬阳不慎踩碎的骸骨旁正生长着几株白崖草。
求生意识让迷迷糊糊的身体迸发出巨大能量,萧慕棉将奄奄一息的秦烬阳藏在石峰背後,双手合十,祈求上天保佑他不要被幽冥宗的人发现。
石林今夜晴朗,萧慕棉强压□□内的不适,提起内力朝目的地奔去。
在这石林中丧命的人和动物不少,萧慕棉将草根的泥土抖落,一部分敷在秦烬阳的伤口上,一部分则揉碎後强行灌入他的喉咙。
盘坐在冰凉的地上,萧慕棉已记不清是第几次祈求上苍护佑,靠在腿上的人终于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萧慕棉:?
愠怒让秦烬阳惨白的脸染上一丝血色,见到眼前女子,心尖开始一抽一抽地疼起来,许久未曾发作的心悸再次袭来:“我何时求过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这样做,与殉情有什麽区别?”
萧慕棉:……
她慢条斯理地扶起秦烬阳,指了指被月光笼罩的石林:“我们是在石林,不是在阴曹地府,你少自作多情了,谁要与你殉情。”
疑惑自秦烬阳眸中溢出,他迟钝地环视一圈,方才後知後觉:“我……没死?”
话音刚落,嘴里被人塞进一把东西,秦烬阳下意识嚼了嚼,青草的清香和少许硌牙的泥土,他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女子,却被女子猛地转过身体,在背上一阵捣鼓。
“你因救我悬命,我又将你救了回来,今日之事,我们就算扯平了,互不相欠。”萧慕棉拍掉手心的碎屑,淡淡说道。
秦烬阳眼眸沉了沉,轻声呢喃:“若是我想互相亏欠呢?”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夜风中更加凄厉的呜咽。
与青琅等人相遇时,天刚蒙蒙亮,秦烬阳已恢复许多,正用内力将残毒逼出。萧慕棉细述了与他们分别後所经历的一切,让在场的四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青琅和萌春担忧地将萧慕棉转上几圈,直到确认她安然无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皓元则是跪在秦烬阳身前痛哭流涕:“楼主,是我没用,又没能保护好你。”
“行了行了,我又没死,不用给我哭坟。”秦烬阳嫌弃地推了推皓元。
六人凑在一起合计,被幽冥宗关押的人皆昏迷不醒,即使救出,仅凭他们六人之力也难以将人一一带出石林,不如先回天海剑宗,集结各大门派的力量,一同前去救人,届时各派将自己门派的人领走,更好安顿。
“即已探得虚实,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回天海剑宗。”
晨曦破晓,落日熔金,衆人并辔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馀晖中翻卷消散。归途似乎异常顺利,沿途未见幽冥宗巡逻弟子的踪影,萧慕棉的手不自觉握紧缰绳。
白夜变换,新一轮的暮色将丘陵的轮廓晕染成淡金色时,衆人终于踏上天海剑宗山门最後一级石阶,山风掠过长阶山门,却未带来一丝声响。
"太安静了。"
萧慕棉按住腰间剑柄,天海剑宗作为一方大派,理应设有暗哨守卫。回想起上次前来,从码头至天海剑宗不过短短几十里路,她便曾察觉到七处暗哨的存在,而此次,竟连一声暗号都未曾响起。
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息,天海剑宗山门前的巨大棕榈树摇晃起来,低垂的叶片之後,隐约有什麽东西在晃动。
郑昌洲的头颅高悬于长枪之上,双目圆睁,满是不甘,干涸的血迹沿着脸颊蜿蜒而下,在风中显得格外狰狞。
秦烬阳小心翼翼推开山门,门轴转动的吱嘎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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