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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刀瘫倒在破碎的旗帜和灰尘中,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难以忍受的剧痛,后背和胸腔传来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眼前阵阵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挣扎着,用颤抖的、几乎失去知觉的爪子,艰难地撑住冰冷的地板,试图爬起来。
他的每一次用力,断裂的肋骨都像刀子在体内搅动,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他还是咬着牙,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起。
直到他摇摇晃晃地站直,一只爪子死死按着剧痛的胸口,另一只爪子扶着旁边沉重的黑檀木办公桌边缘,才勉强没有再次倒下。
模糊的视线,在剧烈的喘息和对焦中,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
那是墨牙。
他就站在房间中央,距离“白星”几步远的地方。
高大的身躯披着那件破旧的黑色毛皮大氅,如同盘踞的阴影。
他那只已经完全枯骸化、漆黑扭曲、骨刺狰狞的右爪正缓缓收回,垂落在身侧,爪尖似乎还残留着击飞匕和击中刻刀时的余韵。
而他那双空洞灰白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刻刀。
那眼神里,没有昔日的威严、审视,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东西——那便是看待猎物的、冰冷无情的、赤裸裸的杀意。
而“白星”,则安静地站在墨牙身后半步的位置,依旧用那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眼前上演的“好戏”,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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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刻刀又咳出两口血沫,他强忍着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抬起沉重的头颅,看向墨牙。
“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子,却依然试图穿透这片杀意,“醒醒……你看看……她不是……她不是大小姐……!”
墨牙则对刻刀的话毫无反应,那双灰白的眼眸里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步伐在地板上出清晰的回响,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现在的他眼中,刻刀就是那个想要再次夺走他“女儿”的叛徒。
而背叛,恰好就是他最痛恨、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唔……”刻刀看着步步逼近、杀意凛然的墨牙,心知劝说已经无用。
求生的本能和最后一丝不屈的意志,让他强打起精神。
哪怕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重伤之躯,面对状态完好的墨牙,任何抵抗都近乎徒劳。
但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扶着桌子的爪子,摆出了一个极其勉强、却依然带着战斗痕迹的防御姿态。
哪怕死,他也要站着死,也要在战斗中流尽最后一滴血!
就在这剑拔弩张、刻刀准备拼死一搏的瞬间——
“爸爸。”
一个清脆、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从墨牙身后响起。
是“白星”,她轻轻拉住了墨牙大氅的一角,仰起小脸,用很多孩子向父亲提出“小小要求”时的神态和语气,开口说道:
“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啦,刻叔他没有想伤害我的意思,他只是反应有点激烈而已。”
她眨巴眨巴眼睛,脸上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所以,爸爸你不要生气嘛,也不要打扰我们玩游戏,好不好?”
墨牙前进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向拉住自己衣角的“女儿”,当他的目光触及那张与记忆中分毫不差、此刻正带着撒娇神情的脸时,那双灰白眼眸中冰冷的杀意,如同冰雪遇到阳光般,迅消融、退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温柔,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不想同意,毕竟那个叛徒刚刚想伤害他的“白星”。
任何可能威胁到他女儿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可是……她在对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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